一拼,年纪越长,报复心越重嘛。
冯宝宝眼看自己就要被吻死过去,而她的双手则被他压在他的胸膛和自己的腹部之间,无法着力推开他。
其实说句实在话,就算她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也没这个能耐,能够让这只死猪从她身上滚下来。
她紧紧地皱着眉头,黑漆漆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急中生智之下,她手指一反,准确无疑地揪住某兽胸前,然后就那么狠力地一掐,再一拧,再一拉,弹开。
在她身上的陆晋原痛的闷哼一声,便松开了她的嘴。
冯宝宝这才得以逃脱,张大了小嘴,拼命地攫取新鲜空气。
男人眼神狠狠地盯着她,见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甚是可爱,气也随之消了一大半,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敢掐他?
该死的,真是够疼。
他的手不禁往被虐过之处移动,轻轻揉了揉。
他这个举动,在冯宝宝看来真是十分不优雅,要多挫就有多搓。
她一个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
“你还敢笑?你信不信我再……”
说着,他便要再去捕捉她的唇。
冯宝宝知趣地抿住唇,不敢再笑,而且立马耷拉下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柔柔弱弱的,眼神里还多了一丝讨好。
“可千万别再来一次了,我真的好累啊,好想睡觉。”一只软糯的小手还乖巧地伸过去,摁住刚刚被她掐过的地方,轻轻地给他揉揉,依旧病歪歪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不出手,就要被你吻断气了。”
都说男人就跟小孩子一样,哄哄就好了。
瞧,冯宝宝一服软,陆晋原便心疼了。
“嗯,看在你认错的份上,就饶了你。”
说着,便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走到半路,他的脚步突然停止,微微皱着眉,一副思考的样子,盯着怀中的冯宝宝看。
冯宝宝被他这古怪的眼神瞧得心惊肉跳的,便小声说,“怎么了?”
“你刚刚那招是从哪里学来的?”陆晋原面目表情地问她。
“额……”冯宝宝顿时一脸黑线,他刚刚不是不计较了么,怎么又问了呢?
她吞了吞口水,义正言辞说,“跟你学的呗。”
这下轮到陆晋原一脸黑线了,惊诧地问,“嗯?跟我学的?”
他什么时候教过她这种心狠手辣的招数了?
冯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