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她瘦小干瘪的身躯,尖尖的下巴如锥子一般能戳死人一样,两条纤弱白洁的手臂露垂在身侧,瘦如干柴。
陆曼如拿了医生开具的药,打开房门,便见冯宝宝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神色有些呆滞。
她不敢惊扰,只能小声地问道,“宝宝,收拾好了没?我们可以出院了。”
冯宝宝仿佛没听到母亲的声音,眼眸呆呆地注视着一个地方,一眨也不眨。
陆曼如看着女儿这副摸样,心里疼得紧,干哑的声音提高了些,“宝宝,听到我的话了没?赶紧收拾下,可以回家了。回了家,跟陆晋原好好谈谈吧,孩子没有了,以后可以再生,只是以后别再做这么过分的事了,别再那么伤一个人的心了,再坚强的男人也会有被打倒的一天啊。”
听到“陆晋原”三个字,她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但她没有理会她的母亲,默默地站起、换衣,动作僵硬木讷,像个牵线的木偶。
这天,潘晨辉上班,没能和陆曼如一起过来。
陆曼如把冯宝宝送回了家,家里冷冷清清的,毫无一丝人烟气。
冯宝宝不禁想,这几天陆晋原是否有回来过?
母亲细心地一一嘱咐,千万别受了凉,生冷辣腥的食物别吃,医生配的药要按时服用,好好照顾自己,等等。
一连串的话,冯宝宝一句也没听进。
等母亲走了,冯宝宝搜寻了家里的每个房间,幻想着陆晋原会出现在哪个房间里。
可是找遍家里每个角落,都不见陆晋原踪影。
她的脚步驻留在那间婴儿房,这间婴儿房是他们结婚时,陆晋原让装修公司重新装修的,粉色的墙壁,看起来暖暖的。
里面放着小巧精致的婴儿床,她是很少进来,除却给孩子喂奶,孩子都是由徐妈带着。
这次进来看之后,她才发现房间里有这么多的东西,各式的玩具,布画,读物……
陆晋原一直都是那么周到贴心细致的男人。
她的眸光慢慢落到墙角,那里搁着一只未完成的工艺木马,那本来是陆晋原准备亲手完成的吧,但是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就被闲置了。
她默默地走过去,拿出一旁的说明图纸,仔细地研究,一步步地慢慢地拼起来。
不擅手工的她,不知花了多久,才把这只小木马拼好。
端看着这只木马,冯宝宝不觉轻轻地笑开,笑着笑着,内心又不禁流过不具名的悲伤。
为什么人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