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想着,心里还是一阵阵地抽痛。
冯宝宝拿出手机,按下照相功能,正欲把门轻轻带上,一个寻房的护士就过来询问,“小姐,你要找哪位病人?我能帮到你吗?”
冯宝宝连忙摇头,逃难似地一个劲儿往前冲,冲出了拐角,背部贴在墙壁上,重重地喘气。
“男人没一个好人,男人的话每一句是真的。这个婚,我是离定了。”
陆晋原真是活得逍遥,家里一个,办公室里一个,坐享齐人之福哪。
在冯宝宝走后,护士推开那扇未关的门进去。
“刚刚有位小姐一直站在这里,看样子是过来寻人。杨小姐,是你的朋友吗?”
陆晋原喂饭的动作一滞,眸光墓地一深,深觉不对劲。
“没有啊,刚才没有人进来过。可是别家的亲属找错房间了吧。”
杨倩雪轻笑道,偷眼望了望陆晋原的神色,心里暗暗笑着,一定是冯宝宝来过了。
她又嗲嗲地央道,“晋原哥,你做的东西真好吃,我还要吃块鸡肉。”
陆晋原冷然地将食盒往桌上一搁,冰冷地说,“要吃就自己弄。”
她拉着他的手,撒娇道,“不嘛,人家要你喂嘛。”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只有这么一次,所以,今后请你适可而止。”陆晋原森寒的眸光向她射过去,“再说,你摔伤的是腿,不是手。”
说罢,就忙掏出手机,拨打冯宝宝的号码。
电话那头久久未接,陆晋原的心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中,七上八下的。
直到第三个电话打过去,冯宝宝才接听,声音略带沙哑地“喂”了一声。
他的心才一下子落了地,口气颇厉,“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在电话那头,冯宝宝死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的哭腔被他听得出来,他打电话来是觉得心虚吗?
既然是心虚,还为何要用这种差劲的口气跟她交流?
陆晋原等她说话等地焦急,语气又厉了几分。
“冯宝宝,说话!”
她只得轻轻咳了几声,扯开干涩疼痒的喉咙,“我一直在睡觉,没听到手机震动。”
“你不舒服吗?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她又佯装咳了几声,“没什么,可能是有些感冒了,昨晚被子没盖好,现在……现在喉咙有些不舒服。”
“恩,我晚上回去。”陆晋原微微敛眉,仔细地嘱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