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看场子的齐刷刷地对我点头,“安姐。”
我对他们一点一点回应,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地,好像孩子流掉之后也带走了脸上的一部分肌肉。
万花坊并没有因为我的短暂离开而受到什么影响,梅雪她们都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事情,只听高武说我好像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去医院躺了一会儿。
酒厅、浴场、包厢,今天的万花坊好像比以前要火爆很多。
梅雪几乎是从人堆中挤过来的,她穿着一身蓝色的经理服,手中拿着的文件夹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哪个公司上班的白领。
梅雪气喘吁吁地跑到我的面前,“安姐。”
我对梅雪点点头,示意她不用着急,先把气喘匀了再说,“今天的客人好像更多啊。”
梅雪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安姐,你忘了斗舞大赛是我们赢了?”
站在我旁边的高武对着梅雪使眼色,看样子是怕提到斗舞大赛让我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情。我心头确实痛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了。我突然间想起圣经中的一句话,上帝现在给予你的所有苦痛,都是你能够承受的。
这是以前接待过的一个客人说过的话。他这个人很奇怪,每次点我的台都是给双倍的价格,但每次我进去陪他的时候他总是让我坐在一边,或者干脆就让我睡一觉。
我有问过他为什么这样,他说不碰我也是一种苦痛。他是在修行。
那个时候我只是笑他,夜场大了真是什么样的客人都有。跑来点小姐的台却说自己来修行的人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遇到。
梅雪和高武都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还有什么事情你一起说了吧。”
梅雪点点头,脸色有些尴尬,“安姐……还有一件事就是……月容快要不行了……”
我一愣,示意梅雪前面带路。
月容那个项目才挂出来没有多久,事实上离月底还有大半个月。我的本意是再挂三天就取消掉,没想到月容连三天都没有坚持到。梅雪在路上和我解释,月容不是体力上不行,而是精神上已经跟不上了。
我沉默不语,虽然心痛她,但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将包厢的门推开,高武担心我的安全也跟着我进了屋。整个屋一片狼藉,有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和男人用过的套套。
月容就这样像是死尸一样躺在屋子的正中间,听到门被打开了,她的身子还是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