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地离我更近一些,语气急促,“安安,你还有我,高胜天他已经把你害的这么苦了,他不能够给你幸福,只能够给你痛苦!”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我知道陈默的想法,他一直都对我没有死心。但我现在真的对他没那方面感情。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了,难道他们的爸爸就不能够有那么一次可以陪在我的身边吗?
我对着陈默摇了摇头,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
陈默的脸一白,突然冲上来亲住我的嘴唇。他在索取,在侵略。但我就像是没有了生命一样,就这样躺着,既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挣扎。
这样的亲吻不到二十秒就结束了。陈默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座位上,从我刚才的反应想来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又开口了,“陈默,帮我叫一下高胜天好吗?你不是想要说服他留着帮你对付鬼爷吗?现在你把他叫过来,我能够帮你说服他。”
陈默点点头,好像那一吻已经摧毁了他所有不该有的希望。他将军帽戴在自己的头上正了正,才能够高武的旁边经过,直接走出了病房。
“安姐……”高武看着我现在的这种样子,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我对高武摇了摇头,“我没事的,高武你出去吧。待会儿我想和高胜天单独待一会儿。”
高武对我点点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也不管我说的话是对的还是错的,他只知道去执行。不会觉得委屈,也不会觉得难过。
在床上躺着,我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之前做过的那个梦。一个小男儿拿着手枪,样子痞痞的,叫我妈妈。有个小女孩儿,和我一样美丽漂亮,长得很文静,躲在我的背后看着拿枪的哥哥。
我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像他们真的没有离开过我一样,就在我的身边。
咔擦。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脸沧桑的高胜天。他之前的狂傲,自信,霸道之类的种种情绪全都消失不见了。他像是干了一辈子农活却一无所获的老农民,满脸的胡茬,看着躺在病床的我眼里泛起了泪花。
我看着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上天好像特别喜欢捉弄过我们这一对苦命的人,每次在给了我们希望之后又以一种我们谁都意想不到的方式摧毁。
我拍了拍床边,示意高胜天坐过来。
高胜天来到床边,低头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一开口就是沙哑到极点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