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枪收好,走到我的身前。
我没想到自己才离开特战部两天就会又在这里碰到绿虫,我当然不觉得这种事情是巧合。
“你怎么来了?”
绿虫看了坐在地上的老汉一眼,对着一名特战部队员交代了几声,老汉便被带走去医治了。绿虫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这附近走了一圈。她看着这山腰处的风景,有些感慨,“没有想到你离开特战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这里来求神拜佛。难道说在我们特战部待着真的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我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绿虫也是特战部的一员,这种问题叫我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儿,绿虫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用黄色信纸包裹住的信递给我,“这是我们队长让我交给你的。”
我接过信有些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我的手机号冷凌峰又不是不知道,随便发个短信就可以了,至于让绿虫特意过来跑一趟吗?
绿虫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在昨天的任务中我们队长牺牲了。”
我正在拆信的手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绿虫。在我的记忆中,冷凌峰从来就是那个将自己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躲在后面出谋划策的人,怎么可能说牺牲就牺牲?
我勉强地笑了笑,“绿虫,这个玩笑不能乱开。”
绿虫眼睛红红的,我能够感觉到要是再说下去她就快要哭出来了。要知道绿虫可是特战队的队员,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这自然是不用说的。也就是说绿虫所说的都是真的。
绿虫简要地将冷凌峰昨天参加的任务和我说了一遍,大概就是在对付司南的计划当中,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致命漏洞。因为这个漏洞,虎门的大部分高层虽然被一网打尽,但司南还是留了一手准备逃跑。
在高速公路上他们追逐了许久,司南最后看着车撞向冷凌峰,两辆车都从大桥上掉了下去。司南与冷凌峰的遗体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被打捞起来了。
绿虫说完这些话,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她已经按照冷凌峰的指示,将提前写好的这一封信交到了我的手上。
绿虫对着我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飞云峰。
我突然之间没有在山上拆开这封信的勇气,只好重新将信放回信封中,当回到宾馆之后再阅读。
信上也没有说些什么大事,却让看完信的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玫瑰这个代号是冷凌峰帮我取的,也是特战队唯一一个他亲自取名的人。他的意思是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