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陈总,我有些累了,想要睡一觉。”
坐在床边的陈祺一愣,点了点头,帮我掖了掖被子走出病房。我翻身倒在床上,将头埋在杯子里一个人哭泣。为什么我一个小女人就非要卷入他们的是非之中。
但我听到那个男人说鬼爷向我问好的时候,多么希望那个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拯救自己的是高胜天,多么希望是陈默?
要是昨天晚上陈祺没有来,我是不是死在大理了他们都不知道?还是说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那个时候我都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这个时候的我无比脆弱,我知道之前为了能够帮助陈默我开枪打伤了高胜天,他应该是生气的吧,如果是我,我也会很生气。但我此刻还是忍不住想起他,希望他能够出现在我的身边和我说原谅我,带我回家。
咔擦。
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我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陈祺那个家伙去而复返,但万一是他,被人看见哭泣总是不好意思的。
唰!
毫无预兆的,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我呆呆地转头望去,一名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手掀开被子,一手拿着一把长刀。
他冷冷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男人在确认我的长相之后将手中长刀毫不犹豫地扎下来,我鬼使神差的一躲,从病床上直接摔在地上。也正是这一滚,让我躲过这要命的一刀。
“小心!”
去而复返的陈祺手中端着饭盒,一进门就看见这惊险的一幕。想来他刚才是给我端饭去了。陈祺一边喊着一边将手中的饭盒扔向男子,男子伸手一挡,饭盒中滚烫的汤汁全洒在他的脸上。
趁着这个机会,陈祺对准男子的腹部就是一脚,将他踹在地上起不来。
陈祺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也不管我有没有穿鞋。跑了几步可能是发现我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儿,他弯下腰就将我被背在背上,撒丫子往医院外跑。
过道里很多人吃惊地看着我们,我却没心情管太多,陈祺的身上肉太少,跑起来咯着我浑身都疼。
“他们都是什么人啊?”陈祺一边跑一边问我。
我沉默了,没有回答他。
这种问题,一旦回答了就会牵扯出更多的问题。鬼爷,谁是鬼爷?你又是怎么认识鬼爷的?
奔跑中的陈祺听我没吱声,也识趣地没有开口再问。他背着我跑到大厅,瞟了周围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