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我也许没你想的那么好……”陈默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笑了,“哪有人真的干净,活着都不容易。你是官,我没忘这个!”
“安如善!”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刚要纠正他,就感觉到被人吻住了,陈默的吻温柔切缠绵,我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配合,我闭上眼睛接受他的吻。
直到陈默放开我,我看到他眼里的笑意,我朝他笑笑,直到他离开,我转身伸手按在心口,那里并没有加快,陈默的吻不如他的怀抱让我怀念。
我喜欢陈默吗?
第一次我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想了许久,我发现我不懂什么是喜欢。
听到我拒绝竞价出台,圆圆拿出了老板年的架势,势要把我骂醒,半夜,我跟圆圆一起睡在了办公室里,迷迷糊糊有人在碰我的嘴唇,太困所以没睁开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夜不眠安静得像个空楼,这时候除了四楼和某些包厢之外,夜不眠是空的。
我听到有人在说话,靠近了一些,我再想退开却挪不开脚。
“宝宝三个月了, 你看这是b超图!”我听到女人幸福的声音。
“我摸摸!”
我死死咬住嘴唇,这么幸福的声音为什么让我抓心挠肝得恨,我也有一个孩子,你知道吗,高胜天?
“谁?进来!”
我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走进去,高胜天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眼里带着不耐烦瞥了我一眼,那个女学生正躺在高胜天怀里,他的一只手护在她肚子上,回头看她的时候还给一个温柔的微笑,漫不经心地问我,“有事?”
“我不竞价出台!”我被那一幕温馨的场面刺了眼。
“做生意要诚信,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由不得你!”
我握紧拳头,“我如果坚决拒绝呢?”
高胜天这才抬头认真地看着我,像是在观察一个商品一样,“按夜不眠的老规矩,不听话的女人怎么处理,我们就怎么处理!”
我心里一颤,夜不眠的老规矩,不听话的女人,找几个男人好好调教,各种花样,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妥协地忍下,“知道了。”
我一冲出门,就给二爷打电话,他说过会罩我,这时候我只能靠他了。
“田蜜?”
“二爷,田蜜惹上麻烦了,求您救命!”我抱着手机蹲在仓库门口。
二爷冷哼一声,“田蜜,你给我做的好事,我还没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