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相比来说,你已经是好命了。你没陪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几个而已,你数的清, 还能认识他们。你知道绝大数人的命是啥吗?她们连接过的人数都数不清,参差不齐,从来没有我们选客人,那只不过是人家变相玩的一种情趣。你是被他们的手段养成习惯了吗?”
眼儿媚的话很犀利,我沉默地低下头,“那我该怎么做?”
我可以不在乎外界的眼光,但是那些邻居,每天的碎碎念,我却无法当做没听过一样。
“你还做什么?田蜜就是田蜜! ”
我以为我会受不了大家的异样的目光,但是当我走进夜不眠,舞台上的音乐一想起来,我整个人都活了起来,大家的目光慢慢变成了羡慕和憧憬。
眼儿媚递过来一杯酒, 我一饮而尽, 兴致上来,我上了台子, 跳起来我第一次上台跳的舞,不够魅惑,当时的青涩和害羞,如今都放开了,竟然也别具风格。
我在热闹的彩灯下,看到眼儿媚站在半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心里突然想起了她说的那些话。
是啊,我或许真的被男人养刁了,我记得最开始我只希望我陪酒可以让他们满意然后给我赏钱,之后我希望他们尊重我,不会对我动手动脚,接着我希望他们有涵养,希望他们和我谈得来……
到现在我竟然希望大家都觉得我是纯洁的,我是不是真的在不知不觉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我走下舞台,回到眼儿媚身边,“谢谢了,你一直在帮我!”
“田蜜,我不是在帮你,也许有一天背叛你的人就是我。”眼儿媚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完,烦躁地离开了。
我看着眼儿媚的背影,我在思考她说的话,当时说好不改初心的三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雪漫姐说:“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我至少能控制我的心。等到有一天,我能够控制我的身体了,我已经回珍惜它!”
结果雪漫喝了十斤白酒,她自己毁了自己的身体,那么决绝不停劝告!
眼儿媚说:“我要赤条条来,赤条条行,赤条条走!”
结果,她有了长期姘头,有了野心,有了我一点都不懂的愁苦。
我告诉我:“不做人情妇,不破坏别人家庭,保住自己,以后当个普通人结婚生子。”
结果我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赔了清白不说,还失去了一个孩子。
我笑了,满含眼泪的靠在墙边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