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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后台,眼儿媚刚陪玩一个香港的客人,浑身都带这一股狐臭味,我扇扇鼻子,“喂,你那客人味道都遮住了你的香水,得多大的狐臭啊?”
“他没脱鞋就不错了,呼!要不是给的钱多,姐才不愿意伺候他,没累死我,不洗澡还想要在包厢里直接上, 我想大概没女人愿意跟他上床吧。”
“给多钱?”我很好奇,眼儿媚能为了钱忍对方,肯定挺多吧。
“五万!”
“这么多?”
别看我们都是高级妓、女,能一晚上给上万块不是处女价,就是遇到高胜天这种级别的男人,连三爷来一晚给的钱也不会超过一万。
“我听到很热闹的声音,怎么了?”眼儿媚坐在化妆台前补妆。
“估计是你说的事快发生了,高胜天来了,周琛,二爷……好多人都来了。”
我们俩还没聊完,圆圆就走进来 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紧身裙,胸前的球快掉出来了,一张脸一看就是用心收拾过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划过一丝嘲讽,“还不去见客,田蜜,你最近这么懈怠,别怪我扣你分红。”
“知道了。”我扯出一抹假笑,夕日还能互相鼓励几句的姐们,到现在只差撕开脸皮对骂,我没有精神唏嘘一下我们关系的改变。这些都是妓、女圈里最稀松平常的日常生活!
“千万别跟我看上一个客人。”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眼儿媚。
她回头看我一眼,像是看个白痴一样,笑笑没说话,起身走出门。
我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我也知道我说错话了,眼儿媚比我们来得都早,这些话她不提醒我就好了,我还跟她说,真是自己给自己丢脸。
走出后天,看到眼儿媚笑着在几个男人之间游走,我跟她的关系好像很奇怪,我们是朋友吧,发生很多事能帮忙却都视而不见,我们不是朋友吧,这三年来我跟她相处时间最多。
最后我只能总结我跟眼儿媚这种关系为:互利互惠,只是我们之间的纽带不是金钱,而是另一种微妙的关系。
我送走了第三个客人,掏出被男人塞进胸罩里的钱,摸摸红色的人民币,还是这个最实在,不会离开我。
脚下打着拐子,扶着墙往里走,离很远就听到男女的喘息声,我笑了笑,决定不走这条路,别打扰别人的工作嘛!
“周琛,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停住了脚步,熟悉的名字,愤怒声音,我听到了圆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