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的人呢?”
:“安小姐是哪里人呢?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中山人。”
安颖若笑着看了一眼傅宇恒道:“傅先生好耳力,我确实不是中山人,我是上海人。不过我是个孤儿一直在外过着流浪的日子,好不容易来到中山在街头卖唱的时候被杨老板看中他好心的收留了我让我在福乐门登台演唱,我唱的还算好吧,很多人捧场,所以渐渐的有点点的名气。杨老板还算好,他没有让我做过分的事,而且还让小雪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这点颖若还是非常感激杨老板的。”
傅宇恒边听边点头:“想不到安小姐还有如此不幸的遭遇。”
安颖若却不以为意道:“没有什么幸与不幸的,这都是一个人的命而已。命里注定我应该如此逃不掉只能坦然的面对。孤儿的日子虽然苦,虽然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备受他人的白眼和打骂,但是那又如何,现在我过的很好,我有房子,有事情做,可以在福乐门唱歌,可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颖若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求安心的过日子,不与人争一日之长短就要烧高香感谢佛祖了。我只是个孤儿,只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歌女我还能希望什么呢?只希望我能够积攒更多的钱好离开福乐门,或许找个人嫁了自此过相夫教子的日子,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确实啊,我从小就是锦衣玉食过的好吃的好,从来不知道珍惜,而且上了军校之后就去留学,回来之后就到了现在的部队,一直是很顺利,不懂人生炎凉世故之类的,可以这么说我除了懂打仗之外什么都不懂。”
:“傅先生太过自谦了,您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才,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歌女我才是什么都不懂,只会唱唱歌,靠我这嗓子过日子,等哪天我唱不动了,不能唱了,只能是自断自己的生计,所以趁现在还年轻还能唱我多积攒点钱,傅先生您是干大事的,不像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希望,没有目标过一天算一天而已。”
:“怎么会如此说自己呢,在下斗胆问一句小姐可读过书?”傅宇恒问道。
:“读过,颖若三岁认字十岁之前都在私塾读过书可惜父母早亡,无依无靠只能不再读书,但是从上海到中山的一路走来,颖若也是边唱歌边学习,而在中山安下家之后颖若又重新拿起了书本,只是都是自学而已,想请一位先生能够教导颖若学习,无奈颖若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支出的。”安颖若对于傅宇恒的问题几乎全部回答并没有因此而厌烦。
墙上的钟敲了十二下傅宇恒放下茶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