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贤——
一想起这个名字,厉雪桐的心里揪心般的痛。
十年了,只要一想起来霍少贤,想起来以前的那些过往,她就会心痛得不能自己。
如今更是因为有了一个相似度极高的人住在对门,做着她的邻居,更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当年就差了一点,她就做了霍少贤的妻子。
“少贤,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在天上看着我过得太辛苦,所以才会让天使派了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是不是想让我忘了你,再重新生活?”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款式相对于现在的审美来说已经是过时的钻戒,厉雪桐喃喃的对着戒指问着。
这是霍少贤向她求婚时用的戒指,所以她一直不舍得丢弃。
哪怕是每次她一看到这个戒指就会心痛得不行,她也不愿意把霍少贤留给她唯一的东西给扔了。
当年少贤走得急,什么话也没有说,甚至她还来不及见到他最后一面就走了,所以这个戒指对于厉雪桐来说,就是最珍贵的回忆。
就算她明明知道,留着这个戒指,她更无法从霍少贤的回忆里走出来,可是厉雪桐还是义无反顾的这样做。
“少贤,为什么他不是你?为什么他不是你?你知道吗?我多希望他就是你,多希望有一天他可以笑着对我说,桐桐,我是少贤,我回来了。”
亲吻着手上的戒指,厉雪桐再次痛哭得不行,“我宁愿他就是你,真的,我宁愿他就是你!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抱着你亲吻,可以抱着你哭——”
如果对门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少贤该有多好!
老天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把这么一个长得那么相像的人推到她的面前,让她刚刚有点希望时再告诉她,他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心有所愿,如愿以偿?
这一夜,注定了还是个不眠的夜,厉雪桐握着手里的戒指一次次的失声痛哭,不能自己。
——
第二天,厉雪桐毫无意外的戴上了太阳镜出门。
等电梯的时候,再次遇上了霍少贤,微微尴尬的点了点头,两人背对背的站着。
有些事情不用说也能心知肚明。
比如厉雪桐可以肯定霍少贤一定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戴眼镜,而霍少贤也心知肚明,厉雪桐戴着眼镜是因为什么。
只是,有些话完全没有必要说。
一路沉默着出了电梯,再出了单元楼,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