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复制品和替代品。”
怀音挺难过的。讽刺他挖苦他,她并没有感觉到胜利的快、感与归属感。
她必须承认,她嫉妒那个女人,嫉妒一模一样的自己。
她想听到的话,只有一句。
对方未必肯说,事情未必肯按照她期望的发生。
陆时靖说:“兜兜现在还小,但是再过一年多,他要上托班,幼儿园,以后是小学……兜兜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有爸爸有妈妈,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一家人,真正的夫妻,一切都是为了兜兜的成长。”
“你疯了!”她迟疑着,最后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我不会同意的。”
“我没疯,这是我深思熟虑考虑过的。你说的对,万事朝前看。给我一个你不同意的理由。”
“你根本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为什么要在兜兜面前伪装,你可以欺骗他几年,但是以后长大了呢,难道他不会发现吗?兜兜有我的照顾和抚养,你也可以有你的自由,但兜兜是你的儿子,这一点不可能改变,你不必担心。”
“谁说我不爱你?”他急切的否认。
怀音有些伤感,声音酸酸的道:“你爱的人不是我,从来不是我。”
“我们有以后,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你不是说要朝前看吗,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爱上你,你和从前的你一模一样,性格,说话,脾气,甚至是处理事情的方式……是我太迟钝,那段时间我沉浸在失明失去你的各种不堪的黑暗阴影中,所以没有发现是你,还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即便没有以前的那些年,我们有新的记忆,这一年多来的相处,是真的。”
“告诉我,你讨厌我吗?如果你不讨厌,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我们可以慢慢的在一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陆时靖变得不像陆时靖,他将他自己摆在了无比卑微的位置上,他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从讨厌到喜欢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态度。只要他有一点点的松动,她内心的小骄傲就松动了,更别谈他如此真诚。
怀音的喉头哽噎着,脚步似点穴,没办法走开。陆时靖的气息密密匝匝的将她包围住,他织了一张天大的网,团团围住,如何逃离,如何不沦陷。
他就是在逼迫她做决定。
“别逼我好吗?我不知道。”
她捂住耳朵,原本她顾忌的就是这一点。眼下两个人说开了,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
“不用着急回答我,我们有很多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