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给了她女主人的身份与权力,仅仅是为了兜兜吗?
他那么霸道专制冷血无情的人,怎么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孩子必须有母亲的陪伴成长,而且她怎么知道,陆时靖只是一时兴起,等到哪天他不高兴了,又强迫她与兜兜骨肉分离,到时候感情越深,再也承受不住分开的痛苦,怎么办?
夏樱惴惴不安,可李阿姨连把她的行李都收拾得宜了,就是她和兜兜的房间里,并且她发现屋子里添加了很多的东西,比如睡衣外套之类,将衣柜填得满满当当,洗手间里盥洗台上,有很多护肤品,母婴用品等等,看得出来,价值昂贵。
陆时靖给小宝宝准备说得过去,可为什么还要特别准备她的呢。
花瓶里的一束玫瑰花,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二天她想要的答案,果然出现了,她相信又不能完全相信,这是真的。
与陆时靖的见面在当天晚上的晚餐,餐厅的风格偏欧式,可能后来改动过,与雅致大气带一些中式感的客厅风格迥异。
明明是李阿姨叫她下来吃饭,餐厅里却空无一人,很奇怪。
复古蜡烛吊灯选在餐桌之上,温馨的光线把周围衬得有些乌漆嘛黑,桌上的食物异常丰盛,摆放规律对称,色泽暖黄,还有红酒与水果混合的香气,浓郁的朝夏樱的鼻息里钻进来。
这是搞什么?
她正要转身离开,听到男人似低沉又似清朗清晰的声音说:“坐下来。”
阴影处,陆时靖颀长的身影很快落入了视线中,他西装革履,衬衣整洁,五官在稍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鼻翼挺拔,眼窝深邃,睫毛浓密,他的眼眸黑的深沉,视线在精准无误的投向她时,仿佛有一簇火焰,又仿佛就是中间烛火的倒影。
不对,不对劲。
夏樱眨了眼睛后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道:“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她所习惯的是陆时靖冰冷的目光,谈不上呆滞,总能从蛛丝马迹上揣摩出一点眼盲的痕迹来,可他现在,完全是神采奕奕的,而且不再是冰冰冷冷,好像有了温度,目光是柔和的,这种柔和,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截然不同。
他的视线又是如此的灼、热专注,她能感觉到密不透风的关注度,有些无所适从,站立不安。
他没否认:“嗯。”
他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
夏樱有些回神,大概对他惧怕的阴影仍在,急急忙忙拒绝:“我不饿,我先上楼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