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沉乖,姨姨给你换尿片。”
小沉?
一个新奇陌生的称呼从玲姐口中溢出,夏樱陡然联想到了陆时靖给兜兜取的名字,陆沉。
他是陆沉,不是她的兜兜,就连小名都被所有的人给遗忘了,怪不得,刚刚她问兜兜在哪里,李阿姨愣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
没有陆时靖的命令,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
“夏小姐,你走了?”
李阿姨上来,本来还想留夏樱吃饭的,反正陆先生没有回来,她做个主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没想到撞到了夏樱匆匆跑出来并且下楼急忙离去的样子。
夏樱捂住嘴,什么都没说,一直往外跑去。
她是落荒而逃的。
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她原本就不该来,不过是把残破的心再度碾碎一遍,支离破碎的。
“夏小姐,你忘记带外套了。”
园丁看着夏樱单薄的穿着一件毛衣的身体往雨幕里远去,很快的出了雕花铁门,后知后觉的想起点什么,匆匆忙忙的喊道,只是这并没有多少用。
夏小姐就跟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天气是诡异的恨,阴沉沉的,在此时下起了连绵不断的细雨,一窜窜的,千丝万缕,虽然不大,但足以一下子把人的衣服给打湿了。
夏樱一口气跑了很远,仿佛要释放掉自己所有的力气,筋疲力尽,才能把内心的悲伤愤怒的情绪给发泄掉。
她为什么活得那么憋屈?
从一开始她的选择就是错的。她不该与自己哪里都不合适的陆小安在一起,即便在一起,也不该回陆宅。她不该订婚,更不该在小安出车祸后成为植物人留下来照顾他,明明她一走了之,什么事情都没有。小安醒过来是必然的结果,根本没有什么因果关系。她不该一时心软留下兜兜,长痛不如短痛,她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还不如从来没出现过,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失去的痛苦。
她跑得太急,脚步终于在虚软的力量中渐渐的缓慢下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路中央去,被好几辆车狂打喇叭,车主避让之后,发出各种难听的谩骂声。
“滴滴滴!”
“找死啊!”
“……”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五花八门的乱窜。面容冰冷,眼神麻木,万念俱灰,真心没有比现在更绝望的。
天空中划过一道刹车的巨响,一辆宾利在昏暗的雨幕中急急忙忙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