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击。
“不行,我不同意,要走,我带兜兜一起走。”夏樱站立不安,视线不断的张望,惊慌的环顾,她现在没有安全感,她在找兜兜,她的儿子,万一陆时靖真的把兜兜强行从她身边带走,她该怎么办。
她一时六神无主。
陆时靖偏偏攻击了她最脆弱的精神;“兜兜基本喝奶粉为主,对于你这个母亲,可有可无吧,李阿姨和玲姐一样能照顾好。况且,我才刚刚提出来,你的态度就这么激烈,假以时日,你对兜兜更加舍不得,长痛不如短痛,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成全你,给你做了选择。”
“不,你不要跟我抢兜兜,他是我怀胎九月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的儿子,你不能体会我的心情,你不能从我身边剥夺他,不能……”她的眼眶里蓄起了一层层的雾气,终于化作了晶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萦绕在周边,随时都可能落下。
被她先一步用袖子抹了去,但仍旧是楚楚动人的。
沉默着的陆小安站到了夏樱的身边,愤慨的指责陆时靖:“二哥,你别太过分。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早不提晚不提,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提出来呢。你这不是逼她么,让一个多月的小朋友失去妈妈的陪伴,你是有多么残忍!”
陆时靖很精准的抬头,捕捉到了陆小安的方向,他轻轻的眯眼后又睁开,很轻微的动作,两人应该都没有察觉。
他冷笑着说:“怎么,小安,难道你不开心吗?你不是最希望她和兜兜分开的吗?你心里不是恨透了我,也不喜欢这个令你难堪的孩子吗,怎么,演戏演上瘾了?”
“你胡说!”陆小安恼羞成怒的反驳,涨红着脸,“你一派胡言,我以为你对我们所有人有一丝丝的愧疚,但是你没有,反而变本加厉。拜你所赐,我和夏樱不会在一起了,你的挑拨离间,根本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就不要让她们母子骨肉分离,她已经答应你的条件,委曲求全,你为什么不能宽容大度一些,你看不见,她在不在,或者你把她当成普通的保姆佣人,有什么区别吗?”
夏樱惊讶的在判断两人的对话,到底谁在说谎,谁说的是事实。
仅仅是刹那间,她的情感就偏向与陆小安,小安对她和小兜兜的好,有目共睹。而陆时靖的确嫌疑很大,偏偏还要往小安身上扣屎盆子。
她此刻有些心力交瘁的疲惫,强令自己紧握住双拳,振作,坚强,打起精神。
陆时靖没有继续唇枪舌战,而且忽然陷入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