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冷静下来。
小陶扔掉了刀子,找了块布,把她的指纹一点点的擦拭干净,然后阴冷的刨了她一眼,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许是洗手。
准确的说,现在夏樱才有功夫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貌似是一间废弃的大楼。空间很高,说话好像有回应似的,地上的灰尘积得老厚。
周围空空荡荡的,有些横七竖八的座椅和散落的纸张。
根本没有可以用到的工具。
该怎么办?
夏樱此刻顾不得身体的麻木,每个毛细孔都在叫嚣着并且发起警钟。
那边的人已经没什么气息了,她不想和他一样。
在她精神尤其紧张的时候,小陶回来了,她身上一惊。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夏樱注意到小陶戴着一双橡胶的薄手套,缓缓的逼近。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抬头时,瞥向夏樱的眼神诡异而恐怖。
“轮到你了。”
声音如同鬼魅。
夏樱咬唇,一言不发,薄汗淋漓。如果有话能够打动她,那边那个她的老相好,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
转念一想,她又道:“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和你没有深仇大恨,反倒是你,几次三番的害我,污蔑我?”
“怎么不是你害的,你既勾、引了小安少爷,害得他成了植物人,你又同陆先生上了床,你把我想做的事情全做了,你凭空冒出来,你凭什么啊?又当女表子又要立牌坊,你就是一个狐狸精!”
她满嘴的恨意,好像要将她喝血割肉似的。
夏樱简直不可思议,为什么对方可以把无理取闹说的振振有词理直气壮,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精神有问题,“我必须澄清两件事,第一,是陆小安主动追我的,而且我们认识五年多了,你和小安怕是他回国了才认识的吧。第二,你从哪里觉得我和陆时靖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不可能看上你。”
夏樱一字一句的说,气得小陶一脸的红白交加,面色不愈,鼻孔里喷着一团火气。
“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陆时靖的?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是陆太太了。”她怨毒的盯着夏樱的肚子看。
看得夏樱一阵阵毛骨悚然,不由腿肚子有点抽筋。
她据理力争:“我的孩子不是陆时靖的。”
“你骗鬼啊,不是他的,他能给你好吃好住,你别当我是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