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愚蠢,一个更聪明。
等夏樱出院之后,陆时靖又重新搬回了陆宅,陆小安依旧没什么变化,老样子。
她以为自己很难心平气和的面对陆时靖,事实上并没有,她每天把陆时靖当作透明人,他的存在感纵然那么强。她似乎可以坦然处之了。
作为一个视力不便的人,周围的人对陆时靖而言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偶尔有一次,夏樱看见陆时靖被一个小凳子绊倒,身体失去惯性跌倒。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摔在地上,确实是有些可笑和滑稽。
她幸灾乐祸的笑了,却发现笑完之后,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悲。自己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时靖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可怜之人。
陆时靖半天没有站起来,他找不到自己的拐杖,周围没有人。他本来就是孤傲的,高高在上的,不好相与的,旁人难以靠近。
“先生,我扶你。”
“不必。”
他冷漠的拒绝佣人的帮忙,神情没有丝毫的窘迫,而是不慌不忙的,从地上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发丝凌乱,你无法从他身上看到狼狈二字。
他没去再找自己的拐杖,而是摸到了墙边的开关,继而沿着台阶上楼。
那身影,竟是有几分孤独。
恐怕那么自大的人,是不需要朋友的。有钱人几乎都认为,任何人靠近他们,全是处心积虑的为了钱。
夏樱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她格外的小心翼翼,做了四维B超之后,确定了胎儿的性别,是个男孩。
她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孩子的影像,觉得很神奇,他在动,他就像一个小天使,坠落人间,来到了她的肚子里。
那一瞬间,她被感动了。
她开始憧憬着孩子的出生,降临。她想要准备好一切,她开始阅读有关孕期与育儿的书籍与网上的电子书。
慢慢的,她又害怕起来。
既然她生下孩子就离开,为什么要投入那么大的感情,难道她要出尔反尔,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
她错了。
她为什么要答应把孩子给陆时靖,明明自己才是孩子的母亲。
夏樱开始了惴惴不安的养胎生活,周围都是陆时靖的人,只怪她自己签了协议,导致自己在陆时靖面前丧失了主动权。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致命的错误。
不,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她的精神与寄托,与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