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看来是一股茫然懵懂的样子,她下意识的脱口:“哪个?”
李阿姨扑哧一笑,凑近了她耳朵边,窸窸窣窣的道。
夏樱的脸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面皮绷得很紧,李阿姨还在自顾自的吐槽:“这女孩子就应该矜持,陆先生哪里是那么肤浅的男人,能被小贱蹄子迷住啊,她就得意这几天……”
后来她说了些什么,夏樱已经没在意听,心里头却是很烦躁,自从她五年前第一次清醒了之后,茫然无知的恐慌,不知所措的漂泊……等等,从未有过的如同此刻的反复绞痛不安,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陆时靖不但强迫她发生了关系,还和那个小陶有了关系吗?
或者是小陶冒名顶替了她,可谁又知道他们后来做了哪些肮脏龌蹉的事情呢。
陆时靖对小陶的态度确实不一样,小陶若是没有同陆时靖发生实质性关系,如何能狐假虎威理直气壮,俨然把自己摆放在女主人的位置上呢?定然不纯洁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脏,浑身都脏,竟然和那样子肮脏的男人……夏樱无比的懊恼忏愧,她为什么没在当时报警或者是做一些抗争。
如今,这件事情可耻的要命,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提及的,就让它烂死在肚子里吧。
只是,她忽略了内心的另一层感受,失望与嫉妒,怨恨。
闹过一场后,小陶稍微收敛了一些,没有过分的克扣她的食物,不过和以前不能想必是肯定的,夏樱越发懒得同她计较,她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想同她们接触,更不想知道有关陆时靖与小陶的事情。
但是有时候,不是你不想面对,事情就可以不来的。
她半夜里下楼倒水回来,看见小陶穿着一条真丝的裙子往主卧室里进去。
对方已经看到她了,只是露出一道自以为性感的笑容来,似嘲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画蛇添足,东施效颦。
小陶进了房间。
门合上了。
她在原地停留了几分钟,仍然没有开门的迹象。
她的心凉了一截,好像沉到了最底下,冰封到没有知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为什么不走。
那个男人对自己是如此无情,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她一下子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眼眶不觉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液体低落下来,冰冰凉凉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好奇怪,明明不想哭的,为什么她会伤心。
夏樱抚摸住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