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两个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她的一声竭力嘶喊,不是没有效果,稍稍让陆时靖有了一丝丝的清明,但,仅仅是一丝丝而已。
陆时靖声音暗哑,夹杂着含糊的愠怒:“你这个虚伪的女人,别以为用下三滥的手段让我上了你,就可以得到什么……我告诉你,一毛钱你都别想得到,你痴心妄……”
他没说完,阴影再度笼罩了下来。
什么?
她什么时候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她根本对他没有企图,他为什么这么说?
无论她如何叫唤,说话,一次次的被他堵住,陆时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抓烂了她的睡衣,难道现在的陆时靖才是他的本性,自己都被他欺骗了?
不可以!
她至少是小安的朋友,他不可以这么对她。
为什么没人发现,那个护士呢,她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
夜格外的漫长,天亮得过分的迟了。
也许是秋天即将过去的关系,昼夜的时差慢慢的导过来。
陆时靖从未睡得如此踏实,他做了一个梦。自从怀音下落不明,他很少梦到她,即便有幸,都是一些非常惨烈的梦境。
昨夜他失了控,他本该有残存的理智可以控制,但是没有。他觉得梦里的女孩子就是怀音,那种相互容纳,不分彼此的缠、绵,离他太遥远,他恨不得将她锁在身边,分分秒秒的不离开才好。
但是此刻,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力道很重,但却格外的清醒。
周边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子独有的体香,可他触手可及之处,却是空空的床畔,没有人。
不对,昨晚的经历是真实的,他清晰的触碰到了自己的肩上的齿痕,是被女人给咬的。
他竟然真的碰了其他女人。
陆时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赤着上身,周围散发着一层一层的寒气。可他的神情又是高贵的,冷漠的,外形完美到了极致的美。
小陶敲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异常惑人的画面,一时间心跳砰砰的跳动。
小陶小声问:“先生,那个护士小姐好像在您的书房受伤了,需要通知司机送她去医院吗?”
护士小姐?
陆时靖虽然昨天晚上不清醒自己到底睡了哪个女人,但是他清楚的知道究竟是谁在算计他。
他的脸孔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敢算计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