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一辆黑色车内走出来一道高大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直到站在了车窗前。明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他却直勾勾的停在了她的面前,就跟能掐会算似的。
怀音忽然间释然了,如果她的小动作没有被魏言修发现,那才觉得奇怪吧。
“下车。”
他的声音几乎透不到车内。
怀音从善如流,脸上的肌肉紧绷的厉害。此刻两个人真正撕破脸,那些伪装便不再需要,怀音不必惺惺作态。
那司机还在慌张的叫唤着。
怀音对魏言修说:“你放了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魏言修这个人,睚眦必报的脾性,比起陆时靖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狠,更绝。
怀音对他的手段,其实是了解了不少。
魏言修没有迁怒,与手下人对了一个眼色,司机便得到了自由,二话没说,急急忙忙开车走人,把怀音孤零零的扔下。
这个时候自然是保命要紧,魏先生明摆着是跟黑、社会差不多的人。大方的时候摆流水宴,一旦有人惹了他,决不心慈手软。
“你恢复记忆了?”
魏言修是个聪明人,装糊涂于他没有什么意思。他现在要还能深情款款叫着思枚两个字,怕是真要让怀音恶心反胃了。
怀音没有否认:“虽然不是全部,但也足够让我确定一些事情。”
她蹙眉,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戒备。
只需一眼,便让魏言修隐藏在温柔深情之下的暴戾与阴暗悉数爆发,却又强自克制在理智边缘。
他越发的恨极了沈景瑜,有一种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的强烈念头。如果不是沈景瑜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她受到了刺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明明只差一步,却谬以千里。
为什么要破坏他!
极度的压抑过后,他耐着性子道:“这半年,我对你不好吗?”
“我承认你对我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从来没有勉强过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但是,即便你有千千万万的好,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而且,从头到尾,是魏言修毁掉了她的生活。
“难道我们一直幸福下去不好吗,我和你的半年,就比不上你和他的吗?”魏言修想不通,她对他就没有半点的感情么。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偷来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毁掉了我的记忆,让我活在你虚构的故事与谎言之中。魏言修,我不知道该恨你,还是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