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
沈景瑜满脸的桀骜之气,面容绷得很紧很重,齿间狠狠的咬着。
接下来,只听耳边砰的一声,把两人都炸得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
“他们开木仓了。”沈景瑜低低的斥了一声。
“思枚”捂住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那是犯法的。”
“像魏言修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他对你看来,也不是完全在乎,否则就不怕打中了你。”他捏着方向盘,一下左一下右的,而且速度那么快,车身颤动的厉害。
现在看来,那些人的目的是要打中轮胎,迫使他们停下来。
“我们怎么办,停车吧,他们要追的是我,你先走,不要管我了。”
“你想清楚了,这次如果不跟我离开,魏言修也许还会再给你洗脑,也许你会忘记今天的事情……”
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沈景瑜猛打了一记方向盘,车子驶入了逼仄的小路上,她整个人东倒西歪的跟着乱栽。
幸好他们的车型比较小,身后追击的车都是SUV型的,加上两边的树干茂密,左右左右的,暂时阻止了对方的行动。
前面的路越来越小,直到到了田埂边,再无前进的可能,沈景瑜停车,招呼她,“快下车。”
“他们很快会追上来的。”
沈景瑜在前,她在后面。
两个人没命似的,往林子里毫无方向的乱窜。
跑了没多久,“思枚”体力不支,渐渐的跟不上沈景瑜,脚下一个不稳,便跌倒在了路边,一阵急促的疼痛从膝盖与掌心袭来,疼痛让她深切的感受到疲惫与眼下的现实。
“沈景瑜,我相信你所有的话,也许你有自己的目的,我还是很感谢你。你先走吧,不然我们两个都走不掉。”因为方才的木仓声,所以她笃定至少魏言修是不会放过沈景瑜。
一旦抓住,下场会很惨。
沈景瑜面目肃然,身上狼狈:“我救你的确是有我的目的,我不甘心被秦思枚抛弃,我怎么能忍受她和陆时靖在一起,我为了她付出那么多……”他眼中的幽怨与憎恶,如此浓烈。
……
魏言修与他的手下赶来的时候,不见沈景瑜,只有“思枚”一个人,完好无损。
“没事吧?”魏言修让手下人去追沈景瑜,自己搂着他的新娘,但是一双黑沉的眸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脸看。
他很担心,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