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三五结群,闹腾的感觉不到一丝丝清静。
如同此刻“思枚”的心情,完全静不下来。明明不应该质疑,却偏偏矛盾的让她动摇了。
怎么回事?她的心脏正在加速运转,血液在涌动。
“没时间了,你想清楚,我这次闯进来之后,魏言修肯定会对你监控的更严了,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沈景瑜严肃的提醒对方,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化妆师好了没有,前面已经在催了,吉时快到了。”
沈景瑜的额头落了一滴汗水,他此刻是紧张的。自己又不能真的对这个女人动手,如果被魏言修知道,自己本就是逃出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种紧张到呼吸崩裂的时刻,“思枚”忽然出声:“等下,马上就好。”
沈景瑜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赌赢了。
“不久的将来,你会庆幸,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们现在要如何脱身?”她的表情很是凝重。事实上到现在,她也不敢无法相信面前的男人。
就是有一种直觉,冥冥中注定,让她这么做的。
沈景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身着秀禾服的“思枚”,随即道:“你把衣服脱下来。”
“啊?”
……
几分钟之后,化妆师和戴鸭舌帽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别墅的走廊上下大厅里人乌泱泱的。
之前催促的便是农村婚礼里的策划兼司仪,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新娘子正好端端的坐在梳妆台前,头上盖着龙凤呈祥的喜帕,旁边却是不见其他人。
司仪一下子沉了脸,“伴娘呢,都跑哪儿去了,赶紧把新娘带出来拜堂啊,吉时马上到了。”
“找伴娘,找伴娘去……”
“……”
一时间,现场有些乱哄哄,嘈杂着各种声音。
少顷,一身喜服的魏言修从楼梯缓缓上来,“怎么那么吵?新娘这边好了吗?”
“魏先生,底下人事情没办好……”
魏言修却是不欲与他说话,径直入内,但见女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婀娜的身姿……这秀禾服是不是有些小,还是这段日子她吃胖了。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轻声耳语,“累不累?”
人没吭声。
魏言修感觉微微诧异,按住她肩头的指腹,略有颤意。
“思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