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未婚夫,自己对他却没有一点儿男女之情。
听起来有点渣,却是她最直观的感受。
魏言修总说,慢慢培养感情,时间一长,她便会想起来了。
终于在某一天气清朗,他们郊外踏青归来,用过了晚餐,思枚对魏言修说:“我想离开这里。”
“什么?”魏言修白天的美好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化为虚无。饶是他脾气好,面色也大块大块的阴沉下来,憋着没有爆发,反而耐着性子的问:“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你知道现在一些城市里的人,特别喜欢在这种山明水秀的地方度假,养老。你喜欢逛街购物美容,我们可以经常出去……”
“言修,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这个,我不想每天跟个白痴一样的,我想弄清楚我是谁。”思枚一下子破口而出。
她的话把魏言修给紧张到了,“你就是你,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只是……”她欲言又止,“也许你喜欢的是曾经的我,现在的我,没有任何我们共同的记忆,你越对我好,我越是无福消受,我必须向你坦诚,我没有办法把你当成恋人般的相处。抱歉。”
话落,气氛一瞬间的凝固。
思枚注意到魏言修的表情整个都是低压压的,甚至眼神里都是失落的。
殊不知,魏言修的胸臆间早已是翻江倒海,卷起惊涛骇浪来。原以为这些日子的细心照料,朝夕相处,定能让一张白纸的她芳心暗许,没成想事与愿违,她竟如此铁石心肠,难道她还记者陆时靖?
不,不可能的。
魏言修暗自思考,她没道理会记得陆时靖,而且,以前他也是差点就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怎么反而现在操作起来……
“言修,你,你别生气,总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和你做了男女朋友,我不踏实。”
她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对方才好,笨嘴笨舌的,好歹人家照顾你那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我问你一句,自从你醒来,对我,可有一丝喜欢?”
“你要听实话,还是虚伪?”
闻言,魏言修浑身如同掉入了冰窟窿,勉强保持住风度,“自然是实话。”
“我喜欢你。”她飞快的补充道,“但是,没有男女之情。”
魏言修转怒为笑,似魔怔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以前的努力全白费了,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