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回答:“要说实话吗?”
陆时靖的眼神更加的深暗,在他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对方道:“有。”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陆总。”王洋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给怀小姐一点时间,她会想通的,而且我知道,怀小姐心里是有你的。”
陆时靖:“……”
王洋已经出了门,并且细心的合上。
陆时靖好一阵反应过来,嘴角牵出一抹苦涩且释然的笑意。
他这会儿有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不过如今的一切都是魏言修逼得他,他若是不认输,只得一步步的兵行险招,一次次的暂时割舍她,他以为对方能在原地不动,结果大错特错。
陆时靖不放心的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出去,接通后,道:“派人跟着她,确保她的安全。”
……
怀音从东汇集团大楼离去之后,没想到魏言修已经等待多时,他甚至还是几十分钟前电视直播里穿着的那套衬衣西裤,下巴上的胡须增加了他的年龄感与男人味,不过比起她上次出警局时的那身囚服,要得体得多。
“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魏言修自后座出来,并没有如同以前那般的从容稳重,但大佬就是大佬,还是能震住人的。
他的眼底,其实涌动着薄薄的不安。
“好。”出乎意料的是,怀音爽快的答应了。
魏言修心里闪过一阵惊讶,见她平静的坐了进来,司机把车开到了附近公园的湖边。
许是工作日的关系,行人很少。
两人倚栏而立。
“你有什么想说的?”她的坦荡,她的平静,处处彰显着不对劲。
魏言修心虚的感觉越来越甚,就是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摸不到的,极度空虚的感觉,将他高高的吊起。
不,他必须稳住自己,如果陆时靖说动了她,她何必离开。
从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进展的状态下,他知道怀音一时半会儿忘不掉陆时靖,并没有人能够轻易的取代陆时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陆时靖说的,基本是事实。”
当魏言修坦然脱口的时候,怀音忽然觉得很好笑。
人生的反转实在是太多了,一幕接着一幕。
她还以为魏言修会继续编出另一套谎言来挽回什么,竟然那么容易承认了。
“好,我现在还是有点儿感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