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合情合理。
“你不要认为我在报复他,如果他问心无愧,怎么能让我找到他致命的证据呢。”
即便如此。
即便真相如此,怀音还是很不舒服。
她不说话,表情沉思,陆时靖也琢磨不出这个女人的心思来,原本觉得自己是了若指掌的,到底还是错看,错估了自己的魅力以及彼此的感情。
毕竟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没有到生死相许或者是轰轰烈烈的地步,经历一点考验,一个坎就过不去了,互相怀疑。
王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陆时靖直接打开了墙上隐藏着的液晶电视,与手机联通后,电视里便清晰的跳出了海市当地卫视台的报道,他一边看下腕表上的时间,眼中精锐的计算着。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可以知道聪明不聪明。
“随着新的物证出现,案情疑点重重,原本被警方逮捕的我市EK集团总裁魏言修先生于今天上午十一点零五分被他的律师与助理保释离开,现在请跟着我们的镜头去采访一下魏言修先生……”
“请问魏总,您到底有没有参与……”
“魏先生不接受任何采访,请让开!”
“……”
嘈杂的现场画面,警局门口,记者们一拥而上,魏言修被助理裹得严严实实,戴上帽子,但怀音辨认的出来,是他没错,陆时靖既然不在意她,何必花大手笔演戏呢。
魏言修出来了,嗯,很轻易的那种。
陆时靖的话,她大概可以信了。魏言修答应了陆时靖的交换条件,所以相对的,在极短的时间内,陆时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着魏言修陪她无暇分身的时候,也布了一个天罗地网。
“他知道我最在乎你,偏偏要摧毁你,得到你。因为他恨老头子,他和陆家有仇,我最像老头子,所以报复到我身上来了。”
怀音看完采访的内容,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但神情冰冷,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开心。
原来她以为的真情,其实都是建立在欺骗与算计之上的,或许只是因为她是陆时靖的女人。
谈不上对魏言修有多少深的感情,至少他们相处是愉快的,现在的她只有恶心,失落,滑稽。
“你和魏言修到什么地步了?”陆时靖皱着眉问,他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下去。
怀音却是收敛了笑容,严肃得让人背脊发凉,发虚:“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有苦衷,那我原谅你,可以。你现在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