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音追问了几步路,对方已经去过安检,她没有登机牌,自然是要被拦下来的。
陆小安高抬了手臂,挥挥与她作别。
怀音发了一条信息给他,如果是与陆时靖有关的重要事情,她希望陆小安可以告知。
此时,怀音心里已经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陆小安回了她信息,上面写着:记住我说过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
他的话?
不要和陆时靖结婚。
为什么?
陆小安的话虽然连导火线都算不上,却令怀音很是不安。
有一天早晨,她去公园里散步,还看见了一团鲜血淋淋的东西,周围各种苍蝇蚊子,画面十分恶心。
有人说:“太残忍了,这个好像是小狗,连身体都没发育完整,两个月肯定不到!”
她跑到一旁干呕了很久,那股恶心的味道一直没散去。
这之后,她就很少出门,但是晚上睡觉时常梦到一团鲜血的东西,不知道是那条小狗,还是她未出生的孩子。
又一次噩梦惊醒,怀音一摸,脸上都是泪水,她急忙跑到了陆时靖睡的客房,果然看见他躺着。
“靖哥,我害怕。”
她不管不顾的抱着他,缠住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陆时靖轻轻安抚她,拍打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搂入怀里。
怀音一直想不通,陆时靖自从与她分房之后再也没有睡在一起,更别提过正常的同房。之前还说的过去,因为她小、产后身体需要调理,但是后来呢,她早就同他说过再要一个孩子,他也答应了,为什么晚上应酬回来,仍旧与她泾渭分明,但是他的态度没有改变。
怀音觉得他很奇怪,究竟哪里奇怪,说不上来,只是她本能的属于女人的一种第六感,这种变化让她开始不安,慌乱。
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很容易想太多。
“靖哥,我很想你。”
思及此,怀音大着胆子主动亲吻陆时靖,黑暗中,她乱无章法的摸索,胡乱的找寻他的唇瓣,急促而不知所措的吻落在了他的鼻子,耳朵,脸颊上,就是难以捕捉。
陆时靖开灯,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小音,你先冷静一下。”陆时靖的气息有些沉重,眉眼依旧是她认识的心动的那般俊美无俦。
双方的呼吸都有些急,喘得厉害。
过了好一阵子,怀音发热的头脑像是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