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我就是觉得有点累。”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想吃什么,我让楼下厨房给你做。”怀音生病的这段时间,陆时靖都是让书吧的一个甜点师把早中晚三顿饭给兼掉了的,不过还是看在他味道不错的份上。
怀音摇摇头,“我现在不想吃。”一副萎顿得不行的模样。
陆时靖皱了皱眉,岂料手机铃声又传来了震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然后陆时靖又跑去接电话了,怀音并不想去质疑他,但是他根本说不出自己忙碌的理由。
他曾经允诺过一阵子之后就会空闲下来,有足够多的时间陪伴她。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开的是空头支票。
怀音走到外面,那堆药片被陆时靖随手扔在鞋柜上,而他则在阳台外面打电话,她不知道怎么突然间脑子变得清晰理智起来,双手颤抖却果断的取下三种药瓶里的好几粒胶囊和药片,装进了口袋里。
她希望陆时靖是清白的。
陆时靖离开的时候,顺便把一袋子的药片带下去,他表示晚上有事情,不能和她一起用餐。
怀音在陪伴这件事情越发的宽容了,甚至有时候她宁愿一个人独处。她不想把孩子忘记掉,她需要每天每时的提醒自己,曾经的存在,曾经的失去。魏言修的话,无疑让她越发的深刻,陆雅萱或者就是罪魁祸首,所以魏言修根本没什么可以置身事外的。
这几天的怀音,表面上平静,心里边心浮气躁,颇不安生。
她联系了两个复读班的同学,给了钱,拜托对方去外地的不同的私立医院跑了一趟,因为担心魏言修使坏,她特意去复读班上了几天课,其实她哪里有心思学习,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上大学的事情恐怕是注定要打脸的,她骨子里压根儿就没有那股子决心。
每天这么坚持着,连陆时靖和她自己都要催眠了。
为了虚张声势,她自己也去了一趟本市的私立医院,保密性极好的那种,出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大概需要三到五天出结果。怀音算了一下,差不多,最迟明天,其他两个地方的结果能出来。
从医院走出去的时候,魏言修阴魂不散的站在门口,怀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
“你跟踪我?”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魏言修的圈套,而她傻呼呼的又一次上当,就和前两次一样,她被魏言修耍得团团转,甚至是陆时靖,也隐约不是魏言修的对手。
“我关心你。”魏言修很擅长玩文字陷阱,说话讲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