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杏眼里再看不到一点纯净,反而是复杂,幽深,浑浊。
怀音一口气跑到了书吧外面,楼上的房间里,到处都是陆时靖的影子,她不想让自己稀里糊涂的,她捂住耳朵,试图让自己快速的冷静,清醒过来。
如果陆时靖真的误会了,她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令他相信,孩子是他的,和魏言修无关。
是不是澄清了误会,就可以了,便没问题了。
不,没有那么简单。
但,她要试试看。
怀音拿出手机,明明在通话记录很容易找到的号码,因为她手指的麻木程度,翻找了半天,才按下。
按下之后,好一阵忙音,无人接听。陆时靖的手机号码这个状态持续很久了,久到她认为这个号码他如今不使用了。
怀音又拨通了王洋的电话,王洋每次都很及时,礼貌。
对方表示没有和陆时靖在一起,不过会帮怀音试着联系一下陆时靖,有消息马上通知她。
转身回头,魏言修冷不防出现在她面前,怀中捧着一束百合花。
他脸上的伤口没好,有几个明显的淤青,一点也没影响他的气场。
“送给你。”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坦然的把包装精美的混合着满天星的百合花递过来。
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此刻只会令怀音作呕,她眼中激荡的怒意有增无减,竟是一下子拍掉了花,白色的花朵四散开来,溅落在斑驳的人行道上。
她从来不曾这般粗暴无礼。
魏言修却是不恼,表情暗了暗之后,道:“广东的事是我的错,你若是还生气,就尽情的朝我发,或者打我都可以,只要你能解气就好。”
轻描淡写,装腔作势。
怀音眼中猝冷,不带一丝表情的吐字浑圆。
一个清晰的“滚”字,无疑是最大最无声息的回击。
尽管顺利的看见魏言修眸中的一抹难堪,仍是不解气,怀音极快的搽身而过。
“我知道你和陆时靖吵架了,是因为我吗?我可以跟他解释,我只是脱了衣服躺在你旁边,我们什么都没干。”
魏言修的声音在身后飘过来,听起来是有那么几分诚恳好心,呵呵,只不过,她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无论他说什么,怀音的脚步坚如磐石。
稳稳当当又飞快的离开他的视线。
魏言修的眼眸终于被氤氲已久的阴郁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