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当时陆时靖的神态不知道多正儿八经的。
怀音心想你公事我当然不能任性的拦住你,却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英俊的弧度。
“你骗我。”
怀音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自己上当了,俏脸佯装嗔怒。
陆时靖在某天怀音已经考上大学的时候,告诉她:你那个时候太笨了,一道题目讲好几遍才能听懂,我已经做好你考不上的准备了。
显然,陆时靖在指导她的时候,装作耐性十足并且鼓励她的样子,有多难。
当天晚上因为复习的太晚,导致第二天怀音起晚了。
绑匪与警方交易的时间,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是在早上九点,银行开门一小时之后,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交易是不是结束了?
陆时靖呢?
怀音打了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
她的上下眼皮不断的在跳,手机里所有的新闻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收不到任何关于东汇集团继承人被绑架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绪不宁的穿戴好,最后实在没办法打电话给了王洋。王洋起先坚定的说不知道,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又心软了,透露说陆总一块儿去了缴赎金的地方,让她不用担心。
这两天她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几句话,什么叫不用她担心?
陆小安和陆时靖都是对她很重要的人,他们的份量甚至超过了她所谓亲生的父亲与姐姐,但是小安已经落入险境,那是事实没有办法更改,她不希望陆时靖跑去逞能,她不能失去他。
“什么地方交易?”
“抱歉怀小姐,我不能说,最关键的是,我也不知道。绑匪很聪明,一边屏蔽警方的追踪信号,一边随时变化交易地点……”
怀音若有所思的挂断了电话,王洋那头仓促的说准备去找她。不过既然不知道交易地点,怀音也只能在家里干等,不可能轻举妄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