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挺好的,我不用背负太大的精神压力,对他们也不会觉得亏欠,就是……”她顿了顿,“就是觉得自己很傻。”
陆时靖呵笑了一声,意兴阑珊:“你知道就好。”
“你觉得我的身世有什么问题吗?”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但是,我让王洋只能查到这儿。”
王洋现在挺忙的,既要潜伏在东汇集团内部,又要为他的公事私事跑腿,实在是分身乏术。陆时靖也没有刻意催促对方,毕竟时间隔得太长,二十多年,确实是为难的。
陆时靖说:“慢慢来吧,反正他们两个不会再有利用你或者是愚弄我的机会了。”
怀音打了个哈欠,困意来袭,没怎么听清对方的话。
但是后边渐渐回味过来,又觉得陆时靖说话时的表情不对劲,秦思枚也许会坐牢,可秦业伟不是自己跑到泰国去的么,他随时可以回来啊。
“你学习怎么样?”
“……数学好难。”
“所以你报文科?”
“嗯……”
说话间,她的脑袋自然的垂落在陆时靖的肩头,浅浅的睡去。
陆时靖望着她的眼神,幽深,却是一点点的往外洒着柔光。
……
怀音隔天就后悔了,她为什么不问问清楚陆时靖在做什么呢。这聚少离多无休无止的出差,一天天,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是一种煎熬。
不过听他提过,他应该是没有放弃东汇集团。可既然陆时靖不打算放弃,为什么当初要辞职呢?仅仅是意气用事?
不,陆时靖从来不是这样的,他运筹帷幄,深谋远虑,什么都用不着她担心。
第二天傍晚,怀音拖着出沉重的身子从复读学校回来,陆时靖确实人还在屋子里,阳光玻璃棚下有配套的书桌,笔记本电脑放在他跟前,因为门开着,并不隔音,他打电话的声音听得蛮清楚的。
怀音挺高兴的走过去,满脸含笑,一整天脑细胞死光光的阴霾一扫而空,脚步却是忽然顿住。
陆时靖眉睫蹙着,怀音依稀听见“什么”“他的动作比我预期的要快”“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集团了,没有任何意义”“这样,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陆时靖就是这样的,果断又雷厉风行。
看见怀音渐渐靠近,没有过多的解释,拥抱了她一下,“我现在要出差,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不要靠近魏言修,这个人不简单,他比沈景瑜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