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一点儿的心机怎么成得了大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分分钟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女人。
魏言修低头,嘴角露出一个痞痞的弧度,“怎么,你吃醋了?”
“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吃的哪门子醋。只不过,阿修,你不要忘记了,这次回海市的目的。”陆雅萱提醒道。
魏言修脸上再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面容冷肃:“嗯。”眼中意味不明。
气氛一下子跌到了相反的极端。
陆雅萱的眼眸泛着一层潋滟冷光。
……
深夜,蜜桔色的灯光影影绰绰,窗纱的剪影梦幻温馨。
激、情过后的两人不知倦意,有的是多日未见的思念,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来体现。怀音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已是将连日来的委屈,不满,疑惑……通通抛却光。
她觉得那样患得患失的自己,很可笑。
只要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便可以。
“嘴里还难受吗?”陆时靖划过她泛着粉光的手臂,与她的柔荑十指交握。
像是某种游戏一般,两人的掌心始终来来回回的追逐玩闹嬉戏。
怀音嗔怪道:“你还说呢,本来好了,被你一亲……”说起来,她又气又恼,对陆时靖又无计可施。
一上来就是几个法式长吻,没把她亲晕过去,好像使出多大力就代表他的思念似的。
“嗯,我的错。”
他留恋般的在她的额头,颊边印上几枚浅浅的吻,难得老老实实的认错。
方才两个人的节奏太默契,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眼神,都令他神魂颠倒,任何女人都无可取代。
“没诚意。”怀音假意推开他的唇,却用的力道不大。有些撒娇般的投诉:“还有,你刚刚太用力……”
怀音侧过了身子,躺了下去,“现在还有点疼。”
“哪里?”
陆时靖问,他必须承认,今天确实比往常更迫切一些,故而失了分寸。只一回,她便受不了,殊不知,他的兴致才刚刚起了头。不过,在这些事情上,他是不可能强迫她的。
怀音从来没想过,高高在上,运筹帷幄之中的陆时靖替她清洗干净,给她揉小肚子,动作轻柔的不像话,与鲁莽占、有的那个他又是截然不同。
他的热情,恰恰证明了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怀音很高兴。
陆时靖问:“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