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好吗?”
秦思枚好话歹话全说了,而且事实摆在眼前,但是对面的女人仍旧不为所动。看上去也不是特别谈钱势利的女人,为什么反而露出更加古怪的表情呢?
秦思枚规劝:“陈向导,你也不希望这个世界被出轨的男人和小、三所败坏了风气吧,大家都是女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处境,而且你们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如果你现在放了我,就算是将功补过……”
“你果然跟陆先生说的一样。”陈琪定定的道,意思是装可怜博同情,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千万不要上当。
“什么?”
“没什么,把这个东西吃下去。”
陈琪拿着几粒药,眼神十分坚定,冷酷的神态表情到位。
“什么东西,我不吃!”秦思枚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但也无济于事,在其他两个佣人的帮助下,她强行被灌了下去。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能让你老实的东西。”
“不……陆时靖,你这个冷血的男人,你不得好死!陆时靖,怀音,还有你们,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凄厉又恶毒的诅咒在海边别墅响起,不久便安静了下来。
别墅外,天气大好,普吉岛的雨季早已过去,阳光像年轻的大男孩,一天到晚的精力充沛。
陆时靖的心情在离开海边别墅的时候,豁然开朗。
这一点,王洋从与陆时靖的对话中,可以分辨出来。机票已经预定好,并且是他和秦思枚两个人的。
挂电话前,陆时靖说:“等等。”
“陆总?”
“你去查一下怀音这个名字,怀抱的怀,声音的音,海市范围包括省内,二十四岁左右的年纪都查一查,我要尽快看到资料,而不是一再的敷衍,明白吗!”
“明白,陆总。”
海市另一头的王洋抹了抹虚汗,陆总一开始心情蛮好的,怎么后来又突然语气凝固了……话说回来,怀这个姓,还是头一次听见,很古怪。
陆时靖人生第一次领悟到什么叫迫不及待。
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两边过去的风景由沙滩海岸变作了绿荫树林,郁郁葱葱的植被高耸,连燥热的温度也渐渐跟着下去了。
目的地到了,是一栋绿野仙踪里的泰式建筑,颇有几分国内亭台楼阁的味道,周围树林葱郁,花园里草坪打理的极好,高高的篱笆看不到两边延伸的边际。
陆时靖刚到,就有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