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女人早就消失了,国内在陆时靖的眼皮子底下不好下手,国外出点什么意外,语言不通的,很容易瞒天过海……
秦思枚脸色一变,善解人意的给她擦干眼泪:“你哭什么呀,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姐姐刚刚的语气是严厉了一点,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
怀音一颗心七上八下,被秦思枚高高的吊起又沉到最底下,此时既愧疚又难堪,只求赶快离开这里,永远不出现在他们面前才好。
姐姐。
她张了张嘴巴,做了一个很明显的唇语。
秦思枚在暗处闪过一记冷意,安慰道:“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谁知道你姐夫那么凑巧就到泰国来出差呢,在你姐夫面前我会解释,你只要点头就好,千万不能被他知道你顶替了我那么长时间,你必须得同我口径一致,咬死了我们是最近才相认的。”
怀音费力的点头。她隐约觉得姐姐的说辞根本没办法骗过陆时靖,陆时靖是那样子聪明、敏感的人。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同姐姐怎么解释。
一下子从虚幻的梦境中回归到了现实。这种早就预料到的落差还是让她的心绞疼起来,密密麻麻,反反复复。
这段感情本就是错误无望的,何必自讨苦吃。
秦思枚叮嘱她好好休息,至于秦业伟,她已经托人在找了,人总归是在普吉岛失踪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了。
合上门,秦思枚退出来的时候,发现陆时靖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沉的注视着她。
乍一看,有些吓人。
秦思枚莞尔:“时靖,你找我?”
陆时靖声线平稳,没什么感情:“我给你一次机会,坦白所有的事情。”
于秦思枚看来,更像是一种施舍。
她尬笑,以为自己没有流露出破绽:“你在说什么啊时靖,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妹妹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是怪我瞒着你吗?”
陆时靖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脚步便错开了。
“时靖!”
秦思枚突然喊住他,“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陆时靖转过脸来,轻蔑又复杂的瞥了她一眼,秦思枚继续说:“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妹妹似乎很喜欢你。”
“秦思枚,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瞬间,他寒芒必现,眸中跳跃着危险的火光。
秦思枚无所谓的笑笑:“搞的那么严肃做什么,我不过开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