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姐姐,觉得她是一个骗子。
巴贾先生的脸嗖地耷拉了下来,嘴里叽里咕噜的冒出一段母语,听得出来,他在骂人,他很生气。
面如死灰的怀音被巴贾先生的人带了回去,车里还有另一个白俄罗斯的美女,对方的情况和她差不多,估计也是被迫的。
……
女导游小心翼翼的问:“陆先生,刚刚的那个美女,看起来很眼熟。”她就差没把跟你老婆很像说出来了。
女导游是见过她的。
“你想说什么?”陆时靖的声音很冷。
女导游登时被吓到了,男神颜值虽高,但太高冷,她发现自己真是多嘴,如果那个美女本身就是陆先生的妻子或者是亲戚,那多尴尬啊。
早知道这样她还是不要说话好了。
女导游解释:“我觉得我们国家南方的女孩子长得都很秀气温婉,在外国人眼里都差不多。”
陆时靖没吱声,但女导游觉得对方的情绪很恶劣,还是少惹为妙。
……
没多久,怀音和白俄罗斯的美女被带到了一栋别墅里,她们分别扔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
泰国地处热带,常年温度都很高,屋子里没有开空调,却让她浑身上下的冰冷,她感觉自己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站起来去查看,门已经上了锁,二楼的窗子说高不高,说低的话,跳下去骨折肯定是算轻的。
怀音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是不愿意落到最可耻,最悲惨的下场,仅此而已。
突然门开了,巴贾先生踉踉跄跄的进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一下子搂住了她,一股醉醺醺的味道弥漫在周身。
“啊呜……”任何倔强的、有骨气有个性的话怀音没办法说出口了,她只有用眼泪去哀求。
巴贾先生往她脖颈吐气,就跟冰冷的毒蛇一样,她浑身的鸡皮疙瘩往下掉,身体颤抖的厉害。
对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泰语,两条手臂壮实有力,几乎是瞬间,就把怀音带到了床上。
“呜呜……”
怀音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砸,尽管如此,却没有换回对方半点的同情,他七分醉意三分清醒的眼神,里面含着某种赤果果的谷欠望,一瞬间,他抽掉了怀音身上的薄纱。
尖叫声淹没在嗓子里。
“叩叩叩。”
敲门声猛地响起。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遭人打断了,巴贾先生明显黑了脸,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