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对他的功课抓的没那么严了。
佣人把她的行李提了上去,回到曾经的新房里,怀音仍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手机忽然响了,铃声是一首英文歌。
她呆滞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连忙去包里翻找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会儿,响铃仍旧不停止,她按下了通话键,里面传来了沈景瑜的声音:“你出院了?新手机还喜欢吗?”
“手机是你送的?”
怀音诧异,脸上又有一种了然,原来是新手机是沈景瑜送的。之前住院,快递员把手机送到病房里让她签收,只说是一位男士送的,因为号码仍然是原来的,所以她以为是陆时靖送的。
“那天我从绑匪出租屋的垃圾桶里无意中找到了一只碎裂的手机,所以私自做主给你换了新手机……”
“沈先生,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但是,我希望以后你不要联系我了,另外,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不等沈景瑜说完,怀音挂断了通话,没有给对反说话的机会。
她为什么对沈景瑜那么冷淡?
因为在救护车里,沈景瑜默认救了她,而她现在有些回忆起来,第一个冲击来救了她的人,原要高挑一些,抱着她时的感觉,味道,是陆时靖。
至于沈景瑜为什么要冒充,事实摆在眼前,她觉得沈景瑜这个人不磊落,从一开始认识,就在欺骗她。
她改变主意了,不想同沈景瑜谈谈了,那个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既然沈景瑜与秦思枚交往过,总归有其他的蛛丝马迹,她不一定非要听沈景瑜的片面之词。
晚点的时候,陆小安来过她房间一趟。
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陆时靖和好了,怀音反倒坦然。
陆小安上上下下的打量,啧啧道:“欧巴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二哥居然为了你,和爷爷对着干……”
“你二哥和董事长为了我吵架了?”怀音太阳穴突突的跳动。
“吵架倒不至于,不过爷爷很生气就对了,二哥这次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你的脸怎么了,不会真像网上说的,毁容了吧?”
怀音把创可贴撕了给他看了一眼,“不严重。”
陆小安眼珠子骨碌碌朝她身上转了一圈,不止脸上已经结痂的部分,还有脖子里的淤青等等,似模似样的教育道:“欧巴桑,你说说你,二十好几的人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又是被人绑架,又是被挟持毁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