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不死不活的过着吧,得到你该有的惩罚。”
他嘴角口吻已是轻蔑,下一秒,出人意料的转身。
“陆时靖,你别走!”
曾静大声呼唤他的名字,情绪激动,甚至是歇斯底里。
周围的人都为人质捏一把汗,再怎么也不能激将犯罪份子,万一悸动之下,失手把人质给杀了……
“陆时靖,你回来啊!我真的会杀了她!”曾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时靖,若说杀错了人,对他毫无影响,岂不是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一个笑话。
刀子因为颤动,划破了她的皮肉,一颗颗血珠滚落下来,腥味瞬间弥漫。
怀音只觉浑身冰冷透骨,不知道是因为陆时靖的态度,还是出于爱美之心,毁容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为恶毒的。
曾静咆哮着,仿若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扑了过来,怀音身上的禁锢一下子消失了,原来是陆时靖的助理王洋,按住了曾静的水果刀,瞬间制服了她。
怀音整个人虚软的瘫坐在地上,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脸上的血往下落了几滴,看着触目惊心。
陆时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怀音与他的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敏感的捕捉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担忧,焦急。
是错觉吗?
陆时靖毫不犹豫的拦腰抱起她,怀音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抗拒他的靠近。
她下意识的明白过来,陆时靖没有对她置之不理,他和王洋商量好如何对付曾静,所以才会佯装决然离去,转移曾静的注意力。
脑袋按在地面上近乎变形的曾静,死死的瞪着陆时靖和怀音,目光怨毒而凄厉,怀音只觉后背阴冷无比。
最毒妇人心,因为陆时靖不爱她而做出一系列害人的勾当,最终害了自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真的,怀音一点也不同情她,也没有必要惧怕她。
依稀看见有穿制服的警察来了,曾静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陆时靖一言不发的抱着她,他的臂膀沉稳有力,抬头可见其线条锋利的下颌,紧闭着的唇线。
明明才一个小时的时间,像是经历了一场跌宕起伏的战役,至于最后的结果,不算太明朗,也不算太糟糕。
消毒室里,医生正在给怀音做清创和消毒处理。
所幸伤口不深,不需要缝合。
陆时靖问:“会留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