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瞎侃,怀音不怎么说话,对方自言自语的,倒也自得其乐。
小甜在提及那晚的舞会时,绘神绘色的道:“小音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事啊,那个长得特别帅,眼神又吓人的男的,他干嘛纠缠你?你们认识啊?小音姐,我总觉得你跟我不一样,你看你认识那么多有钱人,怎么非要绑架你勒索五百万呢?”
怀音被绑架这事,被东汇集团出面干预了,所以媒体和网络都只是淡淡一笔提过,没有指名道姓的,也掀不起太大的市民恐慌。加上出事那片儿是刚刚拆迁掉亟待开发的老城区,居民有了安置房大都搬走了,所以海市市民和媒体只看到警车救护车来回跑,具体情况仅当事人清楚。
还有很多细节,怀音是不清楚的。
她有些疲惫的道:“小甜,其实我和你没什么不同,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将恢复原状。”
小甜反应纵然迟钝,也瞧得出怀音的情绪不对劲,和衣躺在靠椅上,“小音姐,有事你喊我。”
话音刚落没多久,旁边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许是病房里太过安静,小甜的鼾声在今晚异常的突兀,让怀音难以入眠,尽管身体仍旧各种疲惫和虚弱。
思想不受控制般的想起那些事情,胸口一阵一阵的发闷,酸溜溜的没法控制。
她对陆时靖的感觉,何时竟那么深了,那么悄无声息,又猝不及防。
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她下意识的抬头,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见一个身量高挺的人影站着。
熄灯之后,走廊里的光线比病房内的要亮堂一些。
“医生怎么说?”甫一出声,怀音便听出是陆时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嗓音在脑海中一直很清晰,甚至于几次在耳边的婆娑,流连的温度。
可现在她更痛恨自己的不争气。
明明知道人家不在乎,自己又算什么身份,如何还要自不量力的自作多情。
另一个说话的人是王洋:“没有受伤,就是受到一些惊吓,在医院观察几天,倒是您自己……”
他欲言又止,“您既然担心她,又做了那些事,恐怕她还不知道……”口吻有些为陆时靖打抱不平。
“我有分寸。”
“陆总,您不进去?”
“……”
说话声渐渐远了,听不见了。
怀音怅然若失,她只听清楚了几个零星的字眼。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陆时靖的想法,她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