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怀音心里激荡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也不是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她体内又是一番排山倒海,惊涛骇浪,起起伏伏的难以平歇。
原来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原来他也是有感觉的。
他的吻扣了下来,粗狂的如同一个不知进退破釜沉舟的勇士。
他急于摄取,攻城略地,十根手指用力的收紧。
怀音闭上眼睛,心间喟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要完全沦陷进去……
……
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吻结束了。
封闭的空气中,全是两个人从急促到慢慢平复的喘气声,明显怀音是属于那个恢复速度比较慢的那一个。
正当她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处理刚刚的吻所带来的‘后果’时,陆时靖问:“秦思枚?”
姐姐的名字,仿佛是定时炸弹,把怀音炸的面目全非,同时整个人清醒了。
镜花水月太短。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推开身前的男人,奋力逃出了狭窄的空间。
走的时候,眼眶湿湿润润,面庞涨红,表情痛苦不堪。
然而,陆时靖并没有发现。
手机震动音从裤袋里传来,他从黑暗中不疾不徐的走出来,黑发与西装衬衣上的灰尘,丝毫没有掩去他的英俊高贵,眼神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睿智。
“陆总。”
王洋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一些疲色。
手机一直在震动,陆时靖慢条斯理的拿出来,是陆老爷子的来电,他眼底划过一记了然。
“那边怎么样?”陆时靖没有接电话。
王洋一五一十的汇报了,徐良不愧是董事长重用的人,这种程度的烂摊子还是能应付住的。
不过,好端端的,陆总为什么要对着董事长干啊,他实在想不通。
王洋欲言又止的,想问,又怕自己的问题太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