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子砸了下去,“一亿元第一次。”
怀音的心颤了颤,小牌子从额头划到了鼻尖,握不住。
陆时靖凑近她,意兴阑珊道:“就这点出息?”
怀音:“……”
陆时靖:“已经拍了,放下牌子吧。”
怀音不争气的面色发白,右臂完全是僵硬的。
威廉夫妇对着她,你一句我一句,叽里呱啦的,说完,望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复。
怀音:“啥?”
陆时靖压低了声音:“他们夸你举牌的动作很帅。”
“是吗?”怀音正要展露微笑。陆时靖哂笑:“刚才有多怂,自己心里没点B数?”
怀音:“……”
怀音恼了,“你可以自己举牌加价,为什么非要使唤我呢?”
陆时靖坐正了姿势,一本正经又理所应当的道:“你见过,哪家的大老板自己动手的吗?”
怀音:“……”那我也不是你的秘书啊。
在拍卖师的第二锤子落下之后,有人报价到了一亿一千万。
几分钟后,沈景瑜举牌,价格上升至了一亿五千万。
至此期间,陆时靖没有行动了。
怀音完全摸不准他是要,还是不要,总觉得此刻的陆时靖比起平日的严肃冷漠,多了一些玩世不恭,似乎他的心情很不错,连着说话语气都随意幽默了不少。
拍卖师:“一亿五千万第一次,一亿五千万第二次……”
第三次快要锤下去的时候,陆时靖抓住了她的手,强令她把牌子举得高高的。
他手臂长,怀音撑得十分费力,高高过了头顶,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放手。”
怀音的脸涨得通红,陆时靖没撒手,旋即刚劲有力的说:“两亿五千万。”
她心跳砰砰砰砰砰的加速。
“五号出到两亿五千万元,还有没有加价的?”
拍卖师的声音明显激动且兴奋。
怀音不知道陆时靖什么时候撤的手,后来只听到砰砰砰三下锤子,拍卖师说:“恭喜五号的女士以两亿五千万的价格拍得藏品,祝贺她!”
赞美声纷至沓来。
威廉夫妇高兴的与她相拥,亲吻她的脸颊。
这一刻,怀音脑子有几万头马在狂奔,败家子啊败家子,陆时靖这个败家子!
转念自我安慰,反正陆时靖败的是自家的钱,跟她没有关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