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突然跑掉,游轮里有她的同谋,她一定要快点找到陈婉。
怀音堪堪挤出了酒吧,便和一个人撞了满怀,“对不起——”
陆时靖眉头撰得低压压:“你去哪里了?”鼻音有些重,语气明显的老大不高兴。
怀音如梦初醒,发现竟是他,忙不迭从他臂弯中逃了出来,佯装镇定:“房间里很无聊,我出来随便逛逛。”
浑身的喘息缓缓的平复下来,她眸光飘忽的往四周寻找,已经看不到陈婉的人影。
她眼里十分懊恼,却又无计可施,这在眼皮子底下都给逃走了。
“你在找什么人?”他眼光锐利,视线掠过她额间与后颈的汗液,在阳光下呈现出晶莹的光泽,喉结微不可查的咽了咽。
“没呀,没有。”怀音下意识的耳根子渐红,眼神没有焦点的乱窜。
“威廉夫妇来了,他们想见你。”
不过陆时靖没有继续追究那个话题,这个女人还有事情瞒着他,反正来日方长,不着急。
怀音迟疑,“是上次的威廉夫妇?”说英语的?
“人家的中文比你的英文学的要好……”陆时靖似笑非笑的提醒,讽刺什么的,怀音已经自动过滤掉了。
怀音:“……”
走了没几步,她停下脚步,往自个儿身体上下摸索了一阵,美丽的脸庞蜡白得毫无血色。
“怎么了?”陆时靖问。
“我笔……”话一脱口,她立即换了一个说辞,“爱马仕的包包掉了,应该被人捡走了。”
只不过是掉了一件奢侈品而已,陆时靖转眸间,看待她的眼光,微露轻蔑:“回去我让王洋给你买几只一样的,别让威廉先生他们等。”
“不行,我要回去找。”
怀音丢的当然不是包,而是里面的笔记本,她反复的回想,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对,一定是她摔倒的时候,不是陈婉拿的,或许是酒吧里的人见财起意顺手牵羊。
怀音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焦急,慌张,好像丢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陆时靖心生疑弧,尾随着她,“包里面有什么,很重要吗?”
怀音正要点头承认,被自个儿急忙刹车:“也没什么太重要的,就是一些小饰品,比较有纪念意义,而且那个包是限量的,不一定能买到一样的,我们不能白白便宜小偷。”
陆时靖搭了一把怀音的肩膀,强行揽住,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确定只是小饰品?我陪你一起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