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刚刚一辆车失控了,你们没有受伤吧?”司机将车停稳后,着急的扭头问。
怀音探出头来,发现自己坐在陆时靖的腿上,双臂紧紧的包围着她,顿时脸色变了变,心中五味杂陈。
“我没事。”她尴尬的从陆时靖怀中挣脱出去,却听见一道轻微的闷哼声,极轻。
可耳朵就像是长了扩音器似的,清晰入耳。
“唉呀,陆总,你的头在流血!”司机乍喊了一声。
怀音转过头,看见陆时靖的额角正蜿蜒流出一条红色的液体来,触目惊心。
“打电话叫救护车!”
怀音咬住颤抖的唇,手忙脚乱的找手机,神色焦虑、慌乱。
陆时靖抬眸看她,表情淡然:“我没事……”
出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呢?
怀音拿了块毛巾帮他按住止血,陆时靖反而对自己的伤势不是很在意,让司机拨了电话给助理王洋,意思是让他查一下今天的撞车事件,是意外还是人为。肇事车辆超速闯红灯,且造成了不同车辆与人的破损和伤害,总之算是比较严重的交通事故了。
好在陆时靖的伤看起来吓人,伤口缝合,止住血,做了CT和检查,轻微脑震荡,暂时没有大碍。
消毒室里,给陆时靖做伤口处理的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不住院。”陆时靖套上外套,不由分说的吩咐,“王洋,去办手续。”
“……”王洋迟疑了片刻,在陆时靖的眼神暗示下,只能照做。
从始至终,怀音安静的站在角落的一侧,有些茫然无措。
看着他脑门上包了一块白色的纱布,打乱了原本的发型,加上指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狼狈而凌乱,但他锋利凛人的眼神,依旧感觉高不可攀,冷漠异常,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吧。
她腹诽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装逼。但是人家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她心上似被车轱辘碾压过了,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她想不通,陆时靖为什么要保护她,自己受伤?简直,简直不合逻辑,哪一点都说不通。
后来老爷子安排好的医生打电话过来,让怀音赶紧过去检查,怀音回头看了陆时靖几眼,离开的时候,眼神犹豫不决。
怀音一个上午都被这个问题困扰着,直到需要进行妇科检查,女医生让她躺上去脱裤子,她纳闷为什么啊,自从懂事之后,这种尴尬的检查似乎就没有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