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自己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
这简直是他有史以来最大的污点!
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嫌弃,比吞了苍蝇更恶心的厌恶,如同一盆冷水,给怀音浇了一个透心凉。
怀音咬唇:“不管我爸爸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太想嫁给你了。”
“你们父女俩统统不是好货色!”他毫不留情的讥讽,即便震怒,同样带着一丝属于商人的理性:“秦思枚,我警告你,我之所以容忍你,暂时不和你离婚是为了顾全大局,过阵子我会给你签一份离婚协议,离婚后的赡养费足够你下半辈子挥霍了!”
的确,在东汇集团和陆时靖负面新闻缠身的时候,离婚,显然不合时宜。
“……好。”怀音很平静的道:“我同意离婚,不过我不要你的赡养费。”
陆时靖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把控着方向盘,快速的急转,急弯。
怀音整个人说不出疲惫无力,还有一种羞愧难当的难过。
她对不起姐姐,自从代替她以来,一事无成,还把姐姐的名誉搞臭了,也许黄泉下,姐姐会埋怨她吧。
陆时靖对“秦思枚”的印象已经糟糕透顶了。
真相,她迫切的需要知道真相。
之前她排除了曾静的嫌疑,应该也不是陆家的几个人,那么还能有谁?到底谁能给姐姐造成那么大的压力?
……
自从被陆时靖“揭穿”之后,怀音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恹恹的,不想出门,因为她根本无从入手,更害怕看见陆时靖。
除了愧疚,还有源自于内心的自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过。
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因为自己没有文化,身世卑微凄苦,样样都比不上配不上陆时靖,她的存在就是一种玷污,像她这样的人,怎么能站在陆时靖的身边呢?
“怎么了,欧巴桑,我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是不是被二哥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了?”
小屁孩陆小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反正别指望他嘴里边有一句好话。
怀音烦着呢,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这小子尽会火上浇油。你不理他,他就偃旗息鼓。
陆小安却是把她当作新奇的玩具一般,不依不饶的道:“欧巴桑,一会儿你和爷爷说带我去图书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摆明了利用她,怀音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兴趣。”自顾自从客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