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失手将曾小姐推下楼,导致她流、产的吗?”
“网传曾小姐怀的是你丈夫陆时靖的孩子?所以你才会恼羞成怒?”
“之前您和陆总秀恩爱都是做戏,你们夫妻感情早已破裂?而且,您嫁给陆总是因为当初用了一定的手段,陆总和曾小姐才是真爱?”
“陆少奶奶,请你回答一下好吗?您到医院来,是警告小、三的吗?”
“……”
怀音第一次觉得原来记者是那么可怕的一种生物,前一刻的风平浪静不过是伪装,为的是这一秒的蓄势而发。
“让一让……”
她的唇瓣开开合合,她想说什么,能说什么,通通不知道,脑子里胀胀的,隐约又觉得自己好蠢,居然中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走廊里的拥堵,黑压压的人头将她围在了中心,寸步难行,潮涌般的二氧化碳和口水,让她大脑发热,胸口滞堵,好像快喘不上气来。
“陆少奶奶,回答一下吧。”
她快被闷死了!
正在这时,拥堵的人流被几个人强硬的驱赶。
“陆总来了!”
“陆总,麻烦您解释一下?”
下一瞬,怀音只觉得手腕一紧,被拽入了一个硬朗的怀中,鼻间,莫名的闪过了一股清爽的香味。
她的个子不算娇小,在陆时靖的护拥下,成了小鸟依人的那种。陆时靖一手拦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挡住她的脸,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路带着她强势的走出人流。
只有陆时靖的助理王洋在说话:“大家赶紧散了,这里是医院,你们已经严重影响公共场合的秩序,再不走就报警了。”
大概是“报警”两个字多多少少有些震慑力,那些记者啊摄像稍稍收敛了一些。
怀音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只听见自个儿作鼓的心跳,感受到的是对方坚硬的胸膛,强而有力的脉动……
脑子里既乱又清醒着,完全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耳边的嗡嗡声散去后,她恍然惊觉自己已经坐在了封闭的车内,车外仍然有不少的人拍打着车窗。
一道清越的声音拉低:“开车。”那些人还不死心的追了几步。
怀音这会儿方有些惊魂未定,望着身边突然出现的陆时靖,她竟不知从何开口,或者应该同他解释什么。
车内的气压很低,陆时靖表情中的剑拔弩张呼之欲出,他通话的声音显得异常低沉:“王洋,你马上去查,到底是谁通知的记者!还有今天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