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助理出去查看情况,并吩咐现场安保控制好会场内的所有人,尤其是受邀的几家媒体和记者。
果然是出大事了。
宽长的台阶上,围着两个服务生,他们中间横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表情痛苦,她雪白的裙摆被鲜血给染红了,画面煞是触目。
“快打电话,叫120!”
“喂,这里是锦绣大酒店,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是个孕妇,流了很多血……”
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叫救护车了,陆时靖定了定神,已经辨认出受伤的女人是曾静,脸上闪过一阵诧异,却看见台阶上的怀音,摊着手,一脸茫然的状态。
她怎么在这儿?
陆时靖怀疑的目光与怀音紧张的眸子刚好撞上,她脑中条件反射的就是要辩解:“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话说了一半,觉得太过苍白无力,好像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
陆时靖冷冷的刨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匆忙下楼梯,蹲下,来到曾静面前,“曾静,你怎么样?”
看见他,曾静的眼睛脩地亮了,急忙抓住他的手臂,面容凄苦,虚弱的恳求道:“时靖,救救我的孩子……一定要救救他……”
此情此景,真是闻者伤心,见着流泪。
就连怀音都差点想给这位伟大的母亲点个赞。
茫然的怀音终于清醒过来,眼神陡然冷冽如霜,这不是什么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圈套,阴谋,而自己,就是被人算计的对象。
“谁干的?”陆时靖问。
曾静抬起颤抖而发白的手指,指的就是怀音的方向,“是她,是她推我的,哪有什么不小心,我的孩子与她无冤无仇的……她就是不肯听我的解释……”
闻风而来的还有老爷子陆小安一行人,几个狡猾的记者已经是刷刷刷的拍了许多的现场照片,尽管被现场安保制止,仍堵不住多数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戏精就是戏精,加上她流血是真,怀音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大家虽然没有谴责,但眼神充满了质疑。
怀音无力的辩解:“不是我,我没推她。”
陆老爷子面容阴沉,吩咐道:“让时靖马上把那些记者处理掉。”说完,拂袖而去。
“是,董事长。”
而陆时靖则直接抱起了受伤的曾静,不顾其他人的看法,疾步离开了大厅。
“欧巴桑,我有预感,你完了。”
陆小安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