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行了礼。
“靳少将,你终于回来了。”那中年男人看着眼前的高大俊美的男人,忍不住感慨一声,“这些天老爷子都在家里头,您赶紧回去看看他吧。”
闻言,靳景澜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他对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道了一声谢,这才转身走到了车内,然后开车离开了。
在华酌和靳景澜离开之后,之前那个年纪比较轻的警卫员忍不住挠了挠脑袋,然后好奇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问道,“师父,那是谁啊?”
闻言,中年男人顿时十分无奈的伸手敲了敲对方的脑袋,然后介绍起了让对方好奇之人的身份。
“刚刚那位可是我们燕京市的军区最出色的少将,也是里头靳家的长孙。只不过,两年前出了点事情,已经两年没回来了。你不认识也算是正常的。”
虽然诚如自己的师父所说,他不认识靳景澜。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也不知道靳景澜这个人。
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军队里出来的。
所以,对于靳景澜这三个字简直可以用‘如雷贯耳’这四个字来形容。
原来他就是靳景澜啊——
长得不是一般的帅,气场也不是一般的强!
果然是天神啊!
年轻的警卫员托着下巴忍不住感慨。
而那中年男人看到自个儿徒弟这般模样,无语的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再一次转身走进了亭子里。
这边华酌和靳景澜将车停到停车场之后,两人也没有迟疑,立刻便回到了靳家。
打开门,客厅内很干净。
而没有人。
华酌顿时十分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颇为好奇的道,“刚刚那警卫员不是说爷爷在家吗?”
闻言,靳景澜应了一声,然后环视了一圈整个屋子,最后道,“可能在后面晒太阳。”
“也是。”华酌点点头,“去整理一下,然后再去找找爷爷在哪里。”
“好。”
一个小时之后,华酌和靳景澜纷纷从卧室内出来了。
尽管他们两人都消失了两年,但是他们的卧室却没有半点改变。所有的摆设还是如同两年前一样,而且卧室内干净的让人觉得这一点都不像是两年无人的房间。
对此,不管是华酌还是靳景澜,心里自然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华酌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伸手抱住对方的腰,低声道,“以后我好好地,你也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