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只不过,要够上‘作恶多端’这四个字,还是差了一点的。然而,靳景澜似乎没打算反驳自家媳妇儿的话,他只是看着她,然后嘴角的笑容的弧度变得更大了几分,他道,
“那就是祸害遗千年。”华酌:“……”像他男人这种双标,也真的是没谁了。
不过,也亏得他想得出来。于是,华酌‘噗——’的一声便笑了。她转过身,纤细的双手环住了靳景澜那精瘦的腰,轻笑一声道,
“那你也要记得多做坏事。不然留我一个人可不行。”闻言,靳景澜心下觉得好笑,他低沉的应了一声,然后垂眸将冰凉单薄的唇落在了华酌光洁的额头上。
“行,那我们夫妻俩就好好干坏事。”
“去,谁跟你是夫妻。”华酌毫不犹豫的翻了一个白眼。没求婚,没钻戒,就夫妻啦?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见到华酌微微仰着下巴鄙视他的表情,靳景澜的心顿时柔软成了一团。
然后他便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家媳妇儿的脑袋,
“未婚夫妻。”说着,他自己倒先笑了起来。**第二天,华酌和靳景澜便回到了炎邦。
白鸟家重洗格局这一事儿在扶桑引起了剧烈的震动,让扶桑很多的家族都措手不及。
尤其是今野家。但是——当听说白鸟家这次的事情与之前被埃尔默和顾姿璇带来的两人有关系之后,饶是今野家的家主,也不由得默默的在心底感慨了一番,然后使劲的夸赞一下少年英雄。
虽然他们和白鸟家一向不合,但是这所谓的不合是建立在对方的家主是白鸟秀明的身上。
如今白鸟家的家主变成了白鸟零,他们这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因此,对华酌的好感也是‘蹭蹭蹭’的上升。
扶桑如今如何了,华酌不怎么关心。她只知道,扶桑对炎邦想要做的任何事情如今都成了一场笑话而已。
想着,她靠在男人的身上打了一个哈欠,模样别提有多么的慵懒和惬意了。
从扶桑回来的这几天,华酌本人没有去学校,所以闲得很,而靳景澜也因为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格外漂亮,所以军区特地给他放了个假。
因此,华酌和靳景澜便窝在了家里。然而,这样悠闲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几天。
白鸟秀明死之后,华酌并未让山田锥民立刻回来,因为考虑到如今的白鸟家换了一个主子之后,事情铁定很多,所以华酌便让山田锥民先留在那边,等到白鸟家完整好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