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华酌的神色,龙五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口。
待到龙五离开之后,华酌抱着双臂,身子靠在门框上的,好整以暇的看着杜芳菲,神色嫌恶,“你有完没完?”
就算换成是和杜芳菲没什么仇也没什么怨的人,在看到杜芳菲今日的行为之后,也会不由自主的唾弃这个女人。
因为他妈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华酌的一个问题落下,她自个儿也没有打算等杜芳菲的回答,便再次开口了,“你这辈子没有男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一天到晚往别人的男人这边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
对于杜芳菲这样的人,华酌实在是接受无能。
其实她也给杜芳菲找过原因的。为什么她能够旁若无人的追求身为有妇之夫的靳景澜。
说到底,还是脸皮太厚了。
如此想着,华酌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杜芳菲的满门心思也全然都落在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上。
很显然,华酌这是刚刚从床上起来,一头黑色的短发还有些凌乱,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少年那精致且裸露在外的锁骨处,竟然一抹淡紫色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痕迹的时候,杜芳菲连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这一定是靳景澜在华酌身上留下的痕迹。
呵呵。
真是讽刺。
即便对同性下手,靳景澜也不喜欢她。她就真的有这么差吗?
杜芳菲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冲着华酌冷声道,“你不能让景澜明天就出院。”
华酌:“……嗯?”
陡然听到杜芳菲的一句话,华酌顿时一脸懵逼。而懵逼过后不免觉得好笑。
“杜芳菲,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
闻言,杜芳菲一愣,却随即又道,“当然是景澜朋友的身份。他受了枪伤,至少也得在医院修养几天。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把他的枪伤放在心上,你怎么配?”
“杜芳菲,”听着对面女人喋喋不休的话,华酌在一瞬间的沉默之后,淡淡的开口。此时此刻,华酌的面上面无表情,“我觉得你的脑子真的有点问题。第一,靳景澜并没有你这个朋友。毕竟你当初做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第二,什么叫做一己私利?哦,告诉你靳景澜要出院的那个人一定没有顺便告诉你,其实是他不愿意在这里多待的吧?”
华酌一边说着,扯了扯嘴角,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