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的浓重而已。
上午的集训一晃而过,金融一班和二班的学生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几个女生托着腮帮子看向白玉玺,忍不住十分好奇的问道,“白教官,军训玩枪不会误伤吗?”
闻言,正敛着眸子和华酌说着什么话的白玉玺转头,对着两个小姑娘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说瞎话,“当然会误伤啊,所以你们没事就别瞎凑合了。”
话音落下,不止这几个说话的的女生,旁边的一群吃瓜群众也倏地瞪大了眸子。
有危险?
这么赤鸡?
“教官,你没有骗我们吗?”其中一个男生问道。
“骗你?骗你做什么。”白玉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虽然是空包弹,但要是被打到,那也是很疼的。”
而且,谁知道最后那群家伙带来的到底是不是空包弹呢。
白玉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了华酌的肩膀上,再次开口道,“和你们说认真的,没事就没瞎掺和,枪这种东西,不会用的人,还是不要碰的好。”
闻言,一群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要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么些日子来,白玉玺对他们如何,他们都看在眼里。
在他们这一群人看来,白玉玺对他们真的挺好的。虽然偶尔还会让他们跑圈,但是每次总教官要整他们的时候,都是白玉玺站出来。
久而久之,众人简直都快要把白玉玺当成他们的守护神了。
所以,如今听到他这么说,众人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于是,在第二天试枪的时候,金融一班和二班没有一个学生上去的。
那一瞬间,白玉玺几乎能够看到虞立军脸上的那一抹青黑色。
“这蠢货。”白玉玺冷笑一声。
闻言,华酌站在他的身边,轻声嗤笑了一声,随后漫不经心的开口,“他蠢,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说得也是。”白玉玺点点头,又道,“对了,这两天杜芳菲不知道去哪里了,军区和燕大好像都不在。”
白玉玺向来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如今等了两天也没有看到杜芳菲的身影,他在觉得奇怪之际,便去军区看了一遍。
然而,军区也没有找到杜芳菲。
这一时间,白玉玺总觉得心里不太安生。仿佛,杜芳菲的消失是在酝酿一个极大的阴谋。
华酌听到白玉玺的话,眼底染上了一丝好奇,“啧,看来是准备搞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