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犯境,天子迁都,杨益在京救出邱公,邱公感恩,将所记之书尽皆录出授之于杨益。
黄巢犯乱更甚,杨益遁遐方,曾求己回江右。杨益传徒曾文辿、刘江东,刘传赖布衣。
如此算来,“杨救贫、曾文辿、刘江东、赖布衣”一脉,多是受邱廷翰公学术影响;而静道和尚的“入地眼”一术,师承于邱公之门人青衣子。
那幺,《入地眼》之术有杨、赖学派没有的东西也很正常,毕竟杨益和青衣子不同,杨益是得邱之书,青衣子和跟着邱公日夜跑山的。那幺《入地眼》一书说陈和之《拨砂》,文俊之《催官》是为经典,世人需尊崇之,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大家毕竟都是邱公的学术流派。
由此可见,佛门中人并不是将风水之术斥为小道,反而研究非常的精湛,并且借用风水术为庙宇选址,佛像定位。
中原尚且如此,雪域僧众更多,佛学更加发达,更兼古印度文明和中华文明两家之长,隐藏的高人肯定只会更多。所以不论是布达拉宫还是雪域,都经过了长期的堪舆和改造。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公元1690年(属一运),五世喇嘛下令建布达拉宫的红宫部分,历三年建成,而此年下卦图,当运一白吉星双到向,离方明堂有山有水,是为吉祥,但不足之处为五一六同到中宫,五为土,中宫亦为土,二土同克山星六白和地盘星一白合化成的先天水。
“先生,您感觉这里风水如何?”
导演有些自豪的问道,在雪域人看来,布达拉宫不仅仅是一座宫殿,而是他们精神的象征。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神圣的,可以用全天下最美好的字眼进行赞美。
“当运八白吉星双到向方,八为艮为山,向方离宫明堂方位有山有水相应,主福泽久远,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中宫为四三八同宫,四为后天木,三八合成先天木,先后天的木一起同克中宫的土,处于中宫的布达拉宫的上山道路,应设计为弯曲迂迥曲折有情,尽量避免采用长而直的木形建筑设计。但布达拉宫前有四条上山的梯级,长直而不弯曲,直冲中宫。即是在实地地形上应了玄空下卦图的不足之处。可断定在未来的三运中,当有凶事发生。故在公元1904年,第十三世达赖喇嘛土登嘉措出逃拉萨,逃至蒙古,到了公元1909年才返回拉萨。”
王钟看了一会,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
导游有心反驳王钟,但是王钟说的事情的确发生过,而且当时在雪域也造成了很大的轰动,足以载于史册。

